百刑杖。赵玉茁当场便被打了这一百刑杖。而后被逐出县境,押回原籍。海棠被判免责,随赵玉茁一同交由赵玉茁原籍的县衙监管。
当日,赵玉茁被打了一百刑棍以后,臀部已是血肉模糊,行走不得。
县太爷瞧着赵玉茁的狼狈相,眉头皱处发起善心,便再次加罚已竟受过杖刑的魏补福,让他驾车将赵玉茁和海棠送至高陵县县衙,并将高陵县县衙的回文带回来交给兴隆大堂。此事做好以后方准魏补福回家。
魏补福和海棠两人将赵玉茁抬上马车,驶出兴隆县城以后天色便已经黑了下来。魏补福正后悔没有在县城找家客栈住上一晚明天赶路,却见前面目及处亮如白昼。突然的惊奇使他暂时忘却了刑伤疼痛,狠抽马鞭直奔亮处,意欲在此处借宿。
来至近前,魏补福却后悔不迭,连声“晦气”。原来,此光明是来自阮府到处张挂起来的灯笼。
魏补福刚要调转马头,不想被阮府里跑出大门的几个奴才给拦住。
很快,赵玉茁和海棠二人便被阮家奴才带至阮家丹房,并分别被绑在两根木桩上。被绑后的二人,同时发现与自己一样被绑在对面木桩上的两男四女。
赵玉茁从这两男四女的着装上已经猜到他们也是丹客,并且这四位女子是丹客为缘人准备的采阴鼎器。赵玉茁看过这四个女子以后,不由的扭头看了向眼海棠。
此时,海棠也已经想到他们的身份,怀着同样的心思扭头看向赵玉茁,两人四目相对,神露憾态。
两人心照不宣,都深知对方此时心中不是为行骗失败被绑悔悟,而是感叹自己准备不足,虑事不周。猛然对眼前之人心生敬佩,敬佩他们自带肉鼎,多出了诈骗胜算。尽管已是殊途同归,最终都被绑在这里。
赵玉茁和海棠感慨过后,正在猜想阮家如何处置被绑众人之时,只见有几名壮汉簇拥着阮铁成和罗刚来到被绑人众面前。
阮铁成神色冷峻,神态庄重,像是要处理一件以及庄重之事一般。而罗刚则嬉皮笑脸,吊儿郎当走到被绑的每一个人面前,不时用手中折扇敲敲他们的顶门,捣捣他们的小腹,做出一些滑稽可乐的动作,呈现着一种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神态。
罗刚玩腻以后,来到赵玉茁身边,将手中折扇猛然打在他的头顶上,用力之猛使赵玉茁“哎呦”一声。随着他这声“哎呦”,被绑的所有人霎时都把头抬了起来,目光也都投向了罗刚和赵玉茁。
罗刚收起笑意,猛然严肃起来着,说道:“俗话说:跑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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