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地支分甲子,二十八宿四方排;
值日功曹巡天下,散财使者到家来
担罢金山掘银海,彰显二德度善缘;
督促富贵五世昌,度个彭祖长寿王。
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丹师连咒三遍,磕头起身后正要开启丹炉,脸上却一扫祭奠前的喜悦,神色凝重起来。
他先是盯住丹炉很认真的审视半天,又将耳朵贴在丹炉上细听了半天,方才直起身体自言自语道:“没道理啊?除非八十一天不到,否则怎会在祭奠礼成之后听不到金银精酵成粉的声音?”
丹师自语过后,厉声问小童道:“童儿,为师不在的月余里,可曾偷懒住火?”
小童急忙回到:“师父之命如山,弟子岂敢懈怠?师傅不在时日,弟子昼夜看护炉前,不曾有片刻火熄。”
丹师显然是相信自己小童的话,说道:“料你也不敢儿戏。”
他说完,刚要伸手开启鼎炉,突然撤手,脱口说道:“丹炉何以不出氤氲之气,却生发出一股秽气?何以如此怪异?”
“先生,您帮为师算算炼,制时日可曾满了九九天数。”丹师恐慌疑虑起来。
向古冶掰着指头反复算了半,肯定地说道:“绝对没错,按对时来算还多出了几个时辰。您尽管开炉就是,或许您说的那个声音,早已经有过,只是没被注意而已。”
丹师面色阴沉,在忐忑不安中开启了丹炉。可当丹师探身往炉内看第一眼的时候,猛然跌足大惊,说道:“败了,败了!金母银根果然另寻缘家,好端端的一炉根母竟然毁在那秽浊气之上!可惜,痛哉!”
丹师兀自一阵捶胸顿足,惋惜痛惜之后,猛然转身对着小童恨道:“为师不在的那些时日,孽徒是否趁师母来探视之时起了歹心、有了秽行?照实说来!”
小童满脸委屈,怕丹师责罚,便将当日自己到煤市选煤回来,曾遇到师母与员外在丹房内衣衫不整的一幕说与了丹客。
丹客懊怒,咬得牙齿嘎嘣直响,凶狠的目光在小妾与向古冶的两人身上来回游荡。总是做贼心虚,向古冶羞愧、惊骇、惋惜、懊悔等各种表情在脸上交替呈现着。小妾则深低头颅,满面含羞,带着一种无地自容的形态,站立不安,瑟瑟发抖。
丹客从两人的表情上已然清楚走丹败炉的原因。于是目光盯在小妾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贱人,说!当日发生了什么?致使鼎神被污秽亵渎而愤然离去,致使大好的母根已然随之走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