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比八百,次者一比千不止。”
“贤弟,那些药草在此地能否采办?”石广田又提出第二个紧要问题。
“这些芝草只是配伍精巧,配方金贵,种类并不奇缺,应该不难采办。”富豪毫不隐瞒,以诚对诚,如实相告。
石广田突然情不自禁起来,竟然一把抓住富豪的双手激动的说道:“既然是这样,贤弟在府上铸造一尊丹鼎,愚兄拆兑上万八千两金银,采办齐药草,不用愚兄出府门便可但达成你我兄弟心愿,还免除了贤弟鞍马劳顿之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富豪在石广田的软磨硬泡、苦苦纠缠之下,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富豪在石府寻找适合鋳鼎的方位,石广田便开始筹集抵兑金银。
不几日富豪面带喜色对石广田说道:“恭喜兄长,合着兄长命中有此大富。兄长花园是良好的种养之地自不用说,当日已得验证。通过小弟这几日的反复勘验和反复计算,兄长花园北邻的怡馨园环境优雅,幽静隐秘,这正是鋳鼎炼制精母的绝佳之地。”
石广田欣喜之余也告诉富豪一个好消息,他说:“贤弟,愚兄已经筹措黄金千两,白银近万,只等鼎成便可启用。请贤弟写下所需草药,这几日愚兄便去购买。”
“富豪说道“购药之事还是由小弟亲去,因为错识一味也将会影相母精的成色或成量。”富豪煞有介事的说道。
石广田则认为富豪是为守密而为,心中理解,也就不再坚持。
富豪做事雷厉风行,半月不到,一尊可炼制数万两金银的丹鼎便在怡馨园铸成。祭鼎落成仪式举行过以后,石广田择个吉日便催促着富豪装炉炼制。
亲眼看着千两黄金、万两白银填进鼎里的石广田,在封鼎点火的那一刻才有了几许担心,他双手抚摸着巨鼎,迟迟不愿离开,直到温度上来,炙的实在难以忍受之后,方才恋恋不舍的退后几步。
就在封炉的瞬间,石广田曾一度有过罢手不炼的念头,当随着巨鼎温度的增高,这个念头也渐渐淡去。
石广田这个念头的产生,并不是担心炼制不出母精,折损了这些金银,而是担心这些金银被富豪席卷而去。
打消石广田这个念头的是,炼炉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心中暗想:“只要不停炉火,就凭这个温度,任谁也无法开炉取出这些金银。我只要派人暗中监视,确保炉火昼夜不熄,也就高枕无忧了。
这个做法尽管对义弟不恭不敬,可那句‘画皮画骨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古话,也并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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