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里外外都是这位爷在操持,又有太太的吩咐,所以奴才没通报,便就让这位爷进来府里……”
弓忠将从茅厕里出来所看到的事情说了个清楚,最后说道:“弓倍长匆忙走后,张三曾催促奴才去拦挡,可当时他已经走出大门多时,再行拦挡已属太晚,小人这才提醒张三将此事及早禀给太太。”
“我个妇道人家那里见过这种场面,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艾氏看着床榻上的尸体,问道。
弓忠和李四猜不透太太所想,沉默不语。张三却沉不住气,说道“人命关天,还能咋样!报官啊,快请杨先生来写道呈状,我和弓忠两个目击证人去衙门投状。”
“只好如此,要不然如何对他婶交代。李四你快去请杨先生和族里的几位老人,向他们请示该如何去二爷家中述说此事。”
李四出去以后,艾氏说哭道:“我的命好苦啊…”
张三对丫鬟说道:“你把太太扶回内宅好生劝慰,让太太尽管放心,这里一切有我们,请太太安心即可。”
丫鬟扶走太太,张三想教教弓忠到大堂上如何回答县老爷的问话,弓忠却说道:“教的曲唱不得,咱就实话实说,有的不落下,没有的也不胡说,任凭老爷发落就是。”
杨半仙被请来以后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因为写呈状并不负连带责任,所以,他虽然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还是按着目击证人弓忠和张三看到的如实写好,并且应张三的要求又写了一张附状。附状内容是述说昨天死者为何被殴打,被打伤情如何。
张三又拿着这张附状,找了几个昨天的目击者,并请这些目击者在上面分别画了押作证。
张三和弓忠到县衙不久,张三被留在县衙协助案件审理,弓忠领着县衙差役去到弓倍长家里实施抓捕。
可是,当衙役进到弓倍长的家里时,家中只有他妻子儿女,那里还有他的影子。
差役问过弓倍长的妻子,他妻子说道:“他爹早晨饭没顾上吃一口便去了嫂子家,可刚去了不到半个时辰,边匆匆回来。回来后的神态与出门时大不相同,此时神态极其慌张,也不搭理我的问话,在收拾好几件替换的衣服,怀揣上家里所有银两,这才对妾身说道:‘我好像被嫂子和张三陷害了,此刻是百口莫辩,只好到外边去躲上一阵子,待事情有了转机在做计较。’说完,他背起包裹便边匆匆离开家门。”
弓倍长的妻子是边哭边说的。衙役们又重新搜查了一遍未果以后,便去了艾氏宅院,与检验尸体的仵作会了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