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允平已是心花怒放,心中偷乐不再言语。
艾氏又对弓允和说道:“他爹在世的时候,奴家就劝说过他过少次,奴家说:他爹,您看咱允和叔每年都因为晒谷场窄着,霉掉不少粮食,咱又不缺这几分地,您就把挨着咱叔场院的那几分地送给叔呗。您老知道,他爹就是头犟驴,不听奴家的话,这就好了,奴家这回做个主,从今年往后您老就不会再霉粮食了。今儿奴家做主把那几分地送给叔当晒场。”
“这咋说的?这怎么好?……”
弓允和听完艾氏的话,搓着两手,激动的不知说些什么。
艾氏看着头顶上已经冒出酸气的族长,说道:“老人家,您老相中奴家老宅上的那颗老杉树,他爹在世的时候是给自己留做棺材用的,唉!他没这个福气,走的这么突然。现在奴家看到那棵树就伤心,你老权在帮奴家个忙,伐走它算了,省得奴家落下病根。”
族长听完艾氏所说,头顶上那股酸气已然收回,笑着说道:“却之不恭,那就愧领了。”
有了既得利益,又有那套不能对不起祖宗的说辞,可想而知,年氏咋能从艾氏手里拿到一两银子。就这样,第一次调解便以年氏不同意入住弓府而失败。
年氏将没有调解成功的原因在此诉到公堂,县太爷找不出调解不当之处,便斥责年氏几句,仍将此事族交给族里调解。
在第二次调解中,年氏终于妥协,择日带着两岁的女儿弓佳玉住进府来。年氏因为自己曾两次将艾氏诉上公堂,面见艾氏的时候,总觉得羞愧难当,以致每每都是一种恭卑的神态相对,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一种习惯。
年氏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艾氏却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到心上,她对待年氏的态度和做事行为,的确和当初在祠堂里承若的那样:一切用度两人相同,对待两个孩子一视同仁。
艾氏接年氏娘俩接进府豪无怨言,对年氏的为人处世也很认可,妯娌两人的感情日益深厚,府里一片祥和。
艾氏对家里景状还算是满意,可每当想起在祠堂里受三老的那些气时,心情便无比压抑和气恼。
尤其想到弓允平用“过继”、“出继”和“招赘”之事来胁迫自己时的得意神态,心中便更加愤恨,大有啖其肉,饮其血方解心中之恨的感觉。
当弓允平真的派人来府里装运那些梁檩砖石的时候,艾氏胸中怒气和心中怒火虽然压抑到了极致,却因自己不能食言而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的小声咒道:“弓允平,你个老棺材瓤子,用了老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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