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亘媳妇反悔,不同意调解协议,你岂不是狗咬尿泡白喜欢一场吗?并且还白白挨了老娘一顿胖揍。”妇人用手轻抚着弓允平身上的伤,无不惋惜的说道。
弓允平眼里突显贪婪,笑眯眯说道:“夫人放心,只是早晚的事。胳膊拧不过大腿,老爷倒是盼着倍亘媳妇反悔,这样说不定还能从倍成媳妇那里再敲点东西。”
“老鬼,当初老娘弄死刘寡妇留下你,看中的就是你这份贪心。既然早晚的事,那就先平整地基,待倍亘媳妇前脚搬进府里,你后脚便派人去取,咱这头就放鞭动工。”
弓允平并未全听夫人的话,还是待年氏母女搬进府里与艾氏相处融洽以后,这才在自家动工的同时,派人来装运砖石梁檩。
艾氏家中的这些东西,十几个人从卯时一直运到申时才算基本全部运到了弓允平的家里。
当众人肩扛人抬运最后一趟建材的时候,只有弓六和许七没有抢到轻手的东西,望着仅剩的一根粗壮的榆木梁犯起难来。
弓六看着这根比檩条粗了三倍的榆木梁,对许七说道:“兄弟,没有四个人别想抬走它,咱哥俩也别逞强,犯不着压坏了身体。你在这里等着,我跟他们回去找几根绳子,顺便再叫几个人。”
许七也看着这根梁打怵,说道:“咱哥俩抬着它挪个三步五步的倒还可以,这要抬到东家,可不得累死?你去叫人吧。”艾氏本就一肚子火没出发泄,
两人的对话,正被艾氏听到。此刻,艾氏正有一肚子里的火没处发。因为她看着这么一大堆房料,一天的功夫全部被倒腾进了弓允平的家里,苦闷气愤。在这一整天里,她看着进进出出的搬运工,每搬走一转一瓦,一石一檩时,就像被人捆绑着从她身上剜走一块肉,剔走一块骨,虽然痛彻心扉,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些年长的族人,随时可以撺掇年氏过继一房,而后重提分家之事。
就在艾氏看到只剩下最后一道房梁,兀自叹息一声,带着满腔怒火转身要走开的时候,正好听到弓六和许七的那段对话。
于是,艾氏又停住脚步,心中的怒脑顿时变作了几句刻薄尖酸话语,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你们两个就不配做男人,往后可别站着撒尿了,若想站着撒尿,赶紧滚蛋去找个窝重新投胎再托生一回。
就这根梁,别说已经风干了两三年,就是刚伐下那会,俺家男人和长工李四,便一口气从三里外抬回家来,那才真叫爷们,那才配长个站着撒尿的玩意。你们两个怂包软蛋,呸!恶心!”
弓六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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