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若把它借做打麦场,使用几年都成,若说把这几分地永久拿去,慢说奴家不敢,就是相公在世,没有列宗列祖的同意,也定然不敢。”
公允和听到艾氏返悔,不由得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倍成家里的,你事不能背信。你若诚心让老夫用作晒场,就把地契给老夫带走,你若后悔,便说个明白话,老夫不是小心眼的人,度量还是有的,不会把这件事当做戏耍老夫,大不了老夫把你认作女子中的小人,避而远之也就就是了。”
“都怪当日奴家没有把件事情说清,让您老误会,惹您老生气,奴家先给您老陪个不是。”
艾氏说着话,起身给弓倍和道个万福。弓倍和却不领情,冷冷的看着艾氏,等着艾氏口中的明白话。
艾氏重新落座,说道:“您看,允平叔没啦,允生伯父年纪又大了,咱也不好打去扰他老人家不是,故此,奴家给您老造成的这个误会也便没个分辨处,这件事情又不好对外人说起,怕您老落个挤兑孤寡的名声,那样岂不是奴家过上加罪?所以,依奴家之见,您老只管放心使用这几分地,只要您无意还回,奴家绝不说个‘要’字,可好?”
“挤兑孤寡”四字,猛然刺穿了弓倍和的耳膜,他便强压下心中怒火,忖道:“小寡妇,不用你口毒,待老夫运作运作一番以后,你就是跪下磕头,老夫也要你痛的吐血。眼下麦收临近,老夫权且把账记在心里,不是有句‘秋后算账’的老话吗?老夫还就没有了那个耐性,偏偏要‘麦后算账’,来改改那句老话!”
公允和年老心滑,换了一幅神闲气色,说道:“既然是老夫误会你的意思,这也不怪你,就这样说定了,老夫暂时把那几分地用作晒场,待老夫选到较大的晒场以后,定然还你。你就早一点安排收割倒地,老夫就不坐了。”
公允和起身要走,艾氏客气道:“您老你喝杯茶在走?奴家可是吩咐下人去煮了。”
两人原本还算客客气气的结束了对话,谁知艾氏的一句客气,却惹出公允和一番荤话。只听公允和连讽带刺的说道:“老夫还是赶紧走吧,时间待长了难免生出‘寡妇门前是非多’得闲言碎语。要知道‘唾沫星子也能砸死人。’你一女流中的小人不忌讳什么,可老夫这堂堂君子,最珍惜的就是名声。”
很明显,弓倍和最后这句话是依着“没能拿到地契”而来的的。
艾氏是何等样人?便口毒道:“您老既然这样说,奴家也就不敢留您了。不过,奴家这样做并非是为了成全您做个君子,而是怕奴家这个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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