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袭上心头。于是,他再次扯开嘶哑的嗓子高声喊道:“儿子!听到爹的声音吱一声!…”
直到公允生累破了嗓子,再也叫喊不出声音,也未听到儿子的回音。
公允生无力的瘫在地上,两只昏花的老眼仍然看着偌大的树冠,尤其是儿子弓强消失的地方。
固定绳子的三个奴才陆续回到树下,他们看着神情怪异的老爷,神情也都怪异起来,奴才弓大小心的说道:“老爷,请您离远一点,小的好动锯。”
公允生一把拉住弓大,颤抖着手指向树冠,口里呜呜呀呀说个不停。由于公允生的嗓子已经累坏,他呜呀着比划了半天,弓大也没有明白老爷想表达些什么。
弓大听到老爷的嗓子突然变得说不出话来,神态又是如此怪异,心中闷惑不已,可又不知道如何与之沟通,只好抬头看着老爷手指的方向,听着老爷急气白咧的呜呀声,极力猜想着老爷想表达的意思。
另外两个奴才也顺着公允生的手指看去,也是一头雾水,努力猜想着老爷的心思。
正当三个奴才极力猜想老爷心思的时候,公允生的两只眼睛猛然瞪园了,神情猛然紧张,嘴里不再呜呀,伸出的手指也开始颤抖。
三个奴才意识到老爷的景状定然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成了这样,于是,三人再次抬头顺着老爷手指的方向看去,结果令老爷仍然令老爷非常失望。
三人实在看出树冠有何异象的时候,已然开始怀疑老爷是否生病或撞邪,于是,便决定先把老爷送回府去,而后再回来伐树。
弓大请示道:“老爷,您累了?奴才们先送您回府休息可好?”
弓大一连问了好几遍,公允生才有了反应,但是,他并未收回看向树冠的目光,而是挥手给了弓大一个耳光。手指树冠,口里再次呜呀起来。
原来,公允生瞪园眼睛的时候,突然看到弓强的脖颈正卡在树冠最下一层的树杈中,整个身体荡在了空中。他打弓大的时候,是嫌这三个奴才冷漠,不关心弓强的死活。可是,公允生哪里知道,荡在空中的弓强只有他自己能看得到,三个奴才好像是肉眼凡胎,不识“真神”一般。
三个奴才谁也不敢再提送老爷回府的话题,可谁都又猜不出他的心思以及此状缘由,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怒脑,越来越呜呀。
更让三个奴才弄不不明白的是,公允生在又给了弓大几个耳光之后,曾有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未能如愿。三个奴才本想将他扶起来,却被即倔强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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