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噶家?老子最先除去的就是你这个知情者。”
广通心里如是想,口中却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姑父被绑着总是做不成任何事情。所以也就顾不了其它了。
再说,此事或许会因祸得福。你想啊,这对真人祖孙的法力、修为,又不知高出那两个秃驴多少倍,若然先收了他俩的魂魄,而后在寻到白兔聻,这岂不是天大的恩赐。
若想先收了这对真人的魂魄,就必须开翁。相比之下,损失一两阶聻煞也就不足为惜了。你快去闩门!”
噶延庆听广通如此说,无不惋惜的长叹了口气,边自语着“但愿如此…”,边悻悻的去闩院门。
就在这时,我只觉得衣袖被人轻轻扯住,不仅心中窃喜。因为我知道曾祖已经回来,我正想去摸找曾祖的手,却被曾祖扯着衣襟,趁着噶延庆去到闩大门而未关堂房门的空档,进到房里。
就在我和曾祖躲身墙角的时候,噶延庆已经回到房里。广通又让噶延庆把房门栓了,便蹦跳着进了里屋。
曾祖扯着我也跟进里屋。此时广通蹦跳至床榻旁,口中念叨:
“天道清明,地道安宁,人道虚灵;
三才一体,混合乾坤,百神归命;
万将随行,阴阳洒育,水火流通;
归根复命,龙虎奔行,唯趁三界之疏;
运转无停,仙化卑成,炼液一气煞兴。申公仙师豹急急摄赦!”
随着广通三遍咒语的结束,猛然见床榻依靠的那面墙体,自行往后平移出一步有余。至此,床榻与墙体之间出现一个方形洞口。广通毫不犹豫纵身跳了下去,随后,噶延庆也跳了进去。
曾祖几乎是在噶延庆跳下的同时,扯着我也往里跳。
我正担心这样匆忙,会落到噶延庆的身上时,曾祖在跳下后,在墙体复归原位的同时,手擎住我的身体悬在了噶延庆的头顶上。待噶延庆走开腾出了落脚地以后,曾祖这才轻轻落地,并把我放下。
我惊讶的打量着这间长宽不足两丈的石室。室中几乎没有任何摆设,只有在出入口对面的墙壁下,设立着一座神龛,神龛内供着一位神塑。
神龛前边摆着一个供桌,供桌中间放着一尊香炉,左右分别摆放着水酒杯。石室中间摆放着权作法台的一张方桌,上面放满了各种做法器具。法台右手边放着一个瓷翁,瓷翁口不仅盖得很严,并且还用了三道符封印着。
石室内并没有特别之处,唯有这个瓷翁,它使我想起了海陵恶道,在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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