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故此不再开口。
玄通的确没有辜负我对他的信任。他并没有因为去了绑绳便趁我寻找路径的时候逃之夭夭。或许玄通怀有“瓜田李下”的心理,又或许觉得愧对白龙,所以他一直站在当初被绑的乾卦位而为来坎卦位。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于是我便向玄通招手示意他过来。玄通倒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这边。看到我给他招手以后,并未犹豫,而是大踏步的来到我近前,说道:“请真人吩咐。”
我看到他阔步走来的神态,觉得他应该是个心底无私且又有了自信之人。他好像看出我的心思,看了一眼白龙说道:“真人若信得过在下,要么先把在下送到您说的那个赵家村,要么在下在此等候尊驾,您送走白龙以后再来接去在下,再要么就是在下绕道高岭镇去到赵家村寻您。”
显然,玄通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道:“并非本真人不相信你,本真人能同时将你和白龙携回赵家村,只是、只是苦于白龙是位…你有什么好主意?”
长居深山里的玄通不仅善解人意,主意倒也很多,他丝毫没有犹豫说道:“这简单,在下为您做条扁担和两个箩筐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我点头赞同玄通的办法,他便去找藤条编筐。这时我对白龙说道:“为了称呼方便,本真人可否称你为白姑娘?或龙姑娘?”
白龙未说话先施礼,她刚站起身来便被我止住。
不过,她还是坚持万福以后说道:“真人万万不可这样称呼奴家。奴家有下情回禀。
奴婢被镇湖底有几百年,因为奴婢每年趁着三月的地气以及的天象苏醒一次,随即挣扎一次,可每次都会遭到抽筋缩骨,剜肉剥皮般的摧残,使奴家在创巨痛深中再次昏死过去。
几百年的挣扎,奴婢已经深知凭自己的力量逃生无望。因为,即是恶人不追加封镇,就湖面那几处阵眼中的恶魔邪力,单凭奴家借助地气天象衍生出的仅能维持几个时辰的劲力,别说跃出湖面逃生,就是想破碎这满湖的坚冰也是万难。
既然这样,奴家为何还要年复一年的忍受着剧痛,冒着被追镇而亡的风险来做这件看起来得不偿失的傻事?这不仅是奴家心中原有的那个信念在支撑着,更是奴家发下的一个重誓又给了奴一个新的支撑信念。
就是这两个信念使奴家每年辰月有了机会便要弄出点动静,为的就是实现心中的这两个信念。
信念一,以这个动静感应奴家的夫君,告诉夫君奴家还活着,一是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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