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夜探赵宅的人们,不管当初进宅的出发点和目的是什么,当天晚上没有一人能走出赵宅,第二天早晨却是齐刷刷跪在赵家天井里,满脸虔诚,口口声声忏悔着对菩萨的不敬,有的甚至害怕菩萨怪罪,竟然匍匐在地,不敢起身。他们已然连跪着胆量和勇气也已失去。
后来听这些人讲,当这些人夜探赵宅准备发财的时候,却在进到宅院的第一眼便看到一尊活灵活现的菩萨正怒视着自己。
菩萨威严的站在院中,不仅怒视着这些人,而且随着菩萨手指轻弹,这些人一个个就像被剔走腿骨一般,顿时瘫软在地上。
当这些人清醒过来以后,知道这种结果是菩萨发怒惩罚自己所致,于是便浑身颤抖,努力挣扎着把头磕得如鸡啄碎米,以求菩萨开恩还给腿骨。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赵家六世祖起床梳洗已毕,向菩萨为这些人求过情以后,随着菩萨隐起身形的同时,这些人被剔走的腿骨才被菩萨给恩赐回来。
这些人又给赵家六世祖磕了头,谢过求情之恩,这才便灰溜溜的走出赵家大门。或许……,总之这些人躲在犄角旮旯一连饿了好几天以后,一个个才拖着气息奄奄身体,抱着饭碗挤在了领粥难民的行列里。
在这些人的说教下,人们更加确信赵家的善行是遵了菩萨法喻。至此以后,不但再也没有不轨者窥视赵家,就连舍粥秩序也较之前好了很多。
赵家这几十个粥棚随着三年的自然灾害,也整整存续了三年,这粥也是一如既往的舍了三年。
噶大富说到这里,稍做喘息,当他看到广通低头沉思的时候,又接着说道:“赵家大设粥棚的时候,噶家六世祖基于族谱上的记录,曾怀疑过赵家买粮食的银子是赵家元世祖尹大彪鲸吞五云派的那笔钱财。
故此,噶家六世祖也曾夜探赵宅,结果六世祖受菩萨的惩罚虽然与那些人相同,可丢人的程度与被羞臊的程度却远高于那些人。
因为那些人都是外乡人,羞臊一时也就罢了,而噶家却是与赵家同住赵家村已有百年,六世祖不但感觉无颜面对赵家,更是遭到了正在接受赵家恩惠的赵家村全村人的歧视和羞辱。
至此以后,噶家后人以六世祖所做为鉴,再也没人将赵家的事情与噶家族谱所载再做联系…”
沉思良久的广通,打断噶大富的话,说道:“噶家六世祖判断的不错,只是在夜探赵宅的时候,被赵家施出的法术给蒙蔽而已。赵家定然还有未散尽的钱财,故此我们要想个办法,再探赵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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