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碧霞湖跑不掉,我便随时可以回来查探。至于追踪北榜使?此去不知会生出多少变故,我若一时不能回来,又要让老爷爷担心。我还是先回去将此事禀明老爷爷。说不定老爷爷对此有所了解。
我拿定主意,驱身往回走的时候,蓦地发现,湖岸上大多数人乘着脚下那片大出鞋底一倍的小飞毯,什空以后便四散而去。最后只剩下天蝎解使和十几位老少不等的男女,待众人走远以后便潜身在了湖底。
我更加确定了碧霞湖是这些人的临时巢穴,或指挥场所。心中说了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便跟踪了一个西去的中年汉子,一探这些喽啰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我跟踪这个汉子,之所以不怕老爷爷牵挂,是因为它执行任务的目的地是在北省,比北榜使去的南省离此近了许多,我不但可以随时返回赵家,即便与之发生纠缠,相形之下胜算的把握也较大一些。其实,我倒不是惧怕北榜使,实是担心被事情牵绊太过而让老爷爷担心。
不知道是汉子功力尚浅,或脚下飞毯太小的缘故,她的速度比起比那块硕大的飞毯慢了许多,更无法与北榜使相比。我跟在他身后就像成年人跟随一个刚满周岁才学步的孩子一般,虽然轻松,却倍感蹩脚。
尽管这样,他的速度也比平常人小跑快出了数倍,并且没有丝毫疲劳之态。我无法猜测他此行的终点在哪里,更无法猜测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跟了他大约两个时辰,他的速度猛然慢了下来,并且急剧下落着高度。这突如其来的景状,就像走路失神的人正走间,猛然察觉已经走过目的地一般,急忙住步以后便来回徘徊寻找着目标。
我随着他也下落着高度。当他落至相当两层房高的时候,徘徊了一阵子以后,竟然在脚下这个镇子上空盘桓起来。与那片硕大飞毯盘桓在湖面有所不同的是,她只是默默盘桓,并未发出呼喊的声音。
我正为没有依据来猜测这是哪个镇子的时候,却无意看到镇子的南方不远处的两点亮光。这两点亮光使我猛然想起高岭镇南边那座塔上的两盏灯笼,于是,我断定脚下是高岭镇。
为了确定我判断的正确与否,我也随着汉子盘桓着,一是便于观察汉子动向,二是便于寻找我熟知的两处建筑:扈言家的宅院和八大祥酒楼。
当我确定了位于镇东的八大祥酒楼以后,又跟随着汉子去了镇子西首,当我认出扈言家的宅院的刹那,空中盘桓的汉子也好像找到了落脚点猛然停住。
只见汉子停在空中对院内稍作片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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