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吧。若有不敬或不恭之处,您请别怪小人无知。”
曾祖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和声问道:“你别着急,站起身来说话,称呼只是个称呼而已。有什么事请讲吧。”
这人眨巴着两只眼睛说道:“小人名叫陈实,爷爷先答应了小人的请求,若不答应小人的请求,小人就跪着不起来啦。”
我最讨厌这种无赖加无聊的行为,你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求人家的事情,也要看人家办得到办不到啊。于是,我不待曾祖说话,便抢先一步站在这些人的面前,说道:“谁有啥事,站起来说,若谁还跪着,就啥也别说了。”
陈实或许觉得好言不如威胁的话好使,才这样说的。于是我也学着他,来了这么几句。果然好使,这些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陈实眼中挤出几滴眼泪说道:“爷爷,俺家住赵家村村南的陈家村,村西首最前边,正房房顶倒扣了一个大瓷翁的那家就是。大瓷翁是被风水大师给扣上去的。大师是为了给俺禳解灾难的。
显然大翁不起作用,因为俺现在做任何事情仍不能安心,经常丢三落四,摔碗打盆。若不是生活窘迫,真不应该出门做活。幸好东家怜悯,安排给小的做一些简单的活计,权在给小一家个活路。”
我虽然看着陈实可怜,但是他的啰嗦我已经忍受不了,因为我和曾祖今天还要上五云山。所以我催促他道:“赵家对你的好,你以后慢慢的报答就是,今天是说你的事,你要没事就赶紧的换下一个。”
听出话锋不对的妇人,抢过陈实的话说道:“老人家,小少爷,俺男人每天睡到半夜,都会被一泡尿给憋醒,那怕三天不喝水也是如此。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醒来后不是先去茅房,而是直接去水井。每次都把水井口当做茅房门口。若不是奴家每次都及时将我拉住,还不知掉井里淹死几回啦。
为了这事,奴家请了几位风水师来家勘验,最终也没有找出原因。这些风水大师给出的结果是:奴家住的是一处凶宅,目前还没有人能够化解。
为了缓解此事,有一位大师便把一个大瓷翁扣在了正房上,依现在相公的景状来看,这个大翁不起作用。
为此,奴家便找了一处宅院搬出老宅。可谁知,搬家以后的情形不但没有改变,竟然使她他白天有了小解意识的时候,也鬼使神差般到处寻找水井,那情形还不如在家,最起码在家里只有晚上才有这么一次。没办法俺们只能再搬回老宅,甘愿承受每晚一次出现的痛苦。”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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