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以及使这个邪魔在被它这一脚踹飞的同时躲过我这一剑。
北榜使这一脚虽然慢了一点,最终没有影响到我一剑取下了这个邪魔的脑袋,可它这一脚却见证了我适才掌力与剑气合二为一的威力和神奇。
因为这个妖魔在被北榜使一脚蹬上之后,竟然蓦地化作一滩浆糊,就连毛发也看不到丝毫。被削去的脑袋,也同它的身体一样,落地地的同时呈浆糊状四下溅开。
这个妖魔出现的异象并未错过北榜使的眼睛,它长啸一声,再也不顾同类的死活,径直逃遁而去。
很明显,北榜使这声长啸,便是向同类发出逃遁的讯息。然而,眼下与曾祖打斗的这个妖魔已是插翅难逃。它在曾祖凛冽掌势的威逼下,已然失去招架之力。
我有了活捉它的念头。便祭出法绳准备将它捆住,谁曾想我一口气换了三根法绳,最后用了一根杏黄色的法绳才算把它捆住。
曾祖很满意我的做法,因为曾祖正想弄清楚这些妖魔出现的真实意图。可是当我检查法绳对邪魔捆绑效果的时候,只见这个邪魔浑身冒起白烟,还未等我把这一发现告诉曾祖,眼前被法绳绑着的已是一堆兽骨。
我怕有诈,还是不敢收回法绳,自语道:“这是咋回事?是为魔界献身,还是一种诡诈?”
我正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正在查看脉穴的曾祖,说书先生却再次开口:“逃掉的是北榜使,被你一剑碎浆的是南榜使,这位自焚的是东榜使。它的行为正是执行魔界被捕条列的结果。所以你无须疑神疑鬼。还是准备更严峻的时刻到来吧。”
“最严峻的时刻?那时啥时刻?是何等严峻?”我一连问了三声,却又听不到说书先生的回话。
我苦笑一声说道:“不花银子听书,自然就有不化银子的规矩。不然,说书先生凭啥随你想听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是想付银子听了明白,可这银子化向那里?”
“鸿儿,过来听老爷爷给你讲讲此穴所结根由。”
我急忙收起法绳,来到曾祖身旁,不等曾祖开讲,我沉痛的对曾祖说道:“老爷爷,干将和莫邪夫妇在生死关头,化作黑白两剑融进这把湛泸剑里,才得以唤醒湛泸剑的灵气。您说他们还能回来吗?”
曾祖平静的说道:“这把湛泸剑是他夫妇协助欧冶子铸造而成,原本就有他夫妇的灵气,再加之欧冶子又是莫邪的父亲,所以夫妇化剑也非偶然。
先不说原因,单凭亲人灵性能有这么一个团聚的机会既是难得,也是庆幸。仅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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