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这种技术易容,您只要问一件您与被易容者之间的私密,真相便即刻大白。除非施术者已经套取或逼诈出被易容者的全部信息。即便是这样,您与被易容者之间那些细枝末梢的琐碎,也足以揭穿其面目。
除非被易容者与您不熟悉,这种情形也就只有去揭他的面皮了。”
我对贞白最后这句话不敢认同,笑着说道:“大师,咱总不能心中有了怀疑便去揭人家的面皮?怀疑成真还好,若怀疑不真,弄出尴尬尚在其次,惹人家恼怒可就徒增了麻烦了。”
与曾祖说话的碧清道长无意听到我与贞白的对话,插话说道:“小真人说的是,总不能怀疑谁就去揭谁的面皮。至于识破这种伎俩的最巧妙的方法还是请恩人给赐教一二吧。”
碧清说着话,闪身站在曾祖侧面。此刻我才想起那日曾祖揭去海陵脸上面皮的场景。心想:我只知道求教贞白,却忘记问曾祖是如何识破的海陵真面目的。
曾祖可能意识到海陵的易容术是个祸源,于是,曾祖把技术易容中不能克服的因素详细的说了一遍,而后,便针对技术易容出现的这一弊端给了一个有效的识破方法。
曾祖讲解完技术易容术的识破方法以后,说道:“老朽还有些事情交由你们二人去做,咱们回赵家再说。”
我心中清楚贞白和碧清的脚力直线去五云山前坳的赵家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按照来时的路径和速递回去定然得到半夜。
我看着眼前这副编筐,却不好意思要求他们两人坐入。可当我想起贞白在密室受过剑伤时,有了请他坐进编筐里的理由。
于是,我对贞白说道:“大师剑伤才愈,不宜连续劳累,不妨坐进编筐由我挑着您走。”
贞白看出我的真实意图,便答非所问的说道:“请恩人和老真人先行到赵家休息,在下和碧清老道前半夜定然赶到赵家。”
碧清倒是个颇随和之人,竟已大咧咧坐进编筐,口中说道:“贫道是赶不了夜路的,您还是自便吧。”
贞白看着碧清没羞的样子,也没了不好意思,对我笑着说道:“贞白遵命就是,恩人受累了。”
树梢上的戊鬼看到两人坐进编筐便已知道就要回去,急忙从树梢落回到我身边。同时把双手抱在怀里的罗经和砚座、砚底一并递到我手里。我即刻明白了戊鬼的心思,便把罗经放在砚座里,念动咒语,将砚池和砚座合二为一。
戊鬼右手抱着砚台,左手抓紧了我的右手,就等着我挑起扁担腾空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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