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以后,便蹑足潜踪,轻推院门,溜墙根走黑影摸到了侯氏住的厢房门口。
陈实色胆包天的另一个原因是直觉。因为这几年在他在给陈三家帮忙的过程中与侯氏没少了眉来眼去,只是碍于侯氏公婆的四只眼睛而没能动手动脚而已。此刻他的直觉告诉他,侯氏定然给自己留门未闩。
陈实来到门前,已是急不可耐,伸手去推房门,房门果然未闩。
尽管房里没有亮灯,势必是自家的环境,所以他蹑手捏脚往床边摸去。他还未摸到床边,脚下却踩到软绵的被褥。陈实正想被褥为何掉在地上的时候,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猛然抱住了他。
陈实对铺在地上的被褥恍然大悟,顺势把已经发出娇喘,浑身娇颤的裸体女人按倒在铺了被褥的地上……
两人至始至终都在缠绵,将近两个时辰里,两人竟然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听到鸡叫三遍的时候,蜷缩着陈实怀里的侯氏芊手抚着陈实的胸膛,极尽柔情,媚声说道:“明晚我还要你来。”
一语酥骨,陈实猛然翻身将侯氏盖在身下,同时说了他今晚上的第一句话:“我已恨不得把你化在口里,明天不死定来。”
就在两人酣畅淋漓,兴致正浓的时候,睡在床上的果果却一边满床摸着侯氏,一边大哭喊着“娘…”
尽管两人色胆包天,也怕果果的哭喊生出枝节,只好寥寥收场。
陈实抹黑穿好衣裳,摸到床边把正在哄果果的侯氏身体搬了过来,狠劲在侯氏的唇上喃了一下,粗糙的大手同时在侯氏身上胡乱的摸了几把,而后恋恋不舍的走出房门,并轻轻将房门带上,做贼似的溜回睡房。
躺在陈氏身边的陈实庆幸陈氏没有察觉的同时,又可惜了自己费尽心思编出的瞎话没有用上排场。
第二天,陈实照样来陈三家帮工,神情自然和往常一样。陈氏照常去帮着做饭,她当然不会有任何变化,仍形同往常。只有侯氏,神态比往常多出几许妩媚,面色比往常娇艳许多。不过这些微妙的变化被她的勤快给掩饰过去。
两人有了这层关系以后,侯氏不再饥渴,当陈三回到家的时候,对陈三的要求便不再是那么的如饥似渴。这种并不微妙的变化自然给了陈三怀疑的理由。于是陈三与侯氏的关系便出现了白热化。
又是种种原因,使只有怀疑没有证据的陈三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继续出门做着他那赔钱的买卖。
侯氏的情欲彻底失去对陈三的依赖以后,也就必然依赖到陈实身上。陈实则因为在侯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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