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更不知两个儿子已经去了哪里。
此刻的陈实,猛然有了如失足山崖时的心境。他先是如得了软骨症般瘫坐匠铺前呆愣半天,继而在侯氏的提醒下疯一般穿过一波波人群寻找着杂耍班子和驯兽团。
陈实浑浑噩噩在整个庙会上寻找了一整天,直到人们走净,也没找到两个各儿子。
悔恨、痛惜、自责、伤心等等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的陈实,没有勇气也没有思绪回家,而是在空无一人的庙会场地上一圈圈走着,喊着。直到被庙会场地上的狼藉绊倒,才在无力爬起的景状下昏睡过去。
第二天天亮以后,陈实察觉到自己左右的衣摆是被利刃割掉的时候,这才确定两个儿子不是松开抓衣摆的小手自己走掉的,而是被人给拐走的。这就难怪自己找不到儿子了。
两个儿子就这样被人给拐走,这一晃就是数年,尽管夫妻两人没少做了多方寻找终是没有消息。
也就在两个儿子走丢半个月后的一天,陈三和侯氏夫妇二人提着几包糕点登门来劝慰陈实夫妇,就他们丢失儿子的心情给予了安慰和同情。
陈三和侯氏两人的儿子虽然不是被拐走的,可是,自从那次因病不能治愈而被哪位游方高僧带走以后,至今也是杳无音信,不知是死是活。所以此时的这两对夫妻可谓是同病相怜,感受颇同。
我听了陈实讲述,越发觉得两家孩子丢失的极不正常,便毫不客气的问陈实“陈实,若想找回你的儿子,就必须说出你把陈三的儿子弄去了哪里,否则,本少爷只帮陈三找回他的儿子,至于你的儿子恐怕这一辈子也别想再找到。”
我的话深深刺激这陈氏,她已经回味出陈三的儿子是给陈实算计走得,而自己的两个儿子因此成了陈三报复陈实的牺牲品。于是在陈实毫无防备的情形下,陈氏猛然扑在陈实的身上,张口咬下了陈实的两个耳朵,并且在口了嚼噬的半整不碎以后,猛然咽到肚里。之后,那双充满鲜血的眼睛又盯在陈实的脸上,不知是想啖其鼻还是想嚼其腮。
陈实已经顾不上陈氏对自己的怒恨,他此刻的心念已经全部放到了儿子身上。对陈氏咬去两耳以及两耳流出的鲜血已是麻木不觉,对此刻陈氏充满鲜血的两眼也是视若无睹,只管朗朗回答着我提出的问题,大有不在顾虑,不再在乎一切后果的架势
据陈实讲,随着陈三儿子果果的日渐长大,陈实觉得这个聪明的孩子越来越排斥他,以致把他与侯氏不正常的关系含蓄的透露给了陈三。至此,陈实便把果果当做了眼中钉,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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