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给恩人说…”
“陈三,侯氏的话你可听清,将心比心,本真人相信你会迷途知返的。”
陈三确定了我不是衙门的差役以后,魂魄渐渐附体,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在他四下张望了几眼确定就我一人的时候,站起身来并挪离开自己尿湿的地方,转动了一会眼珠说道:“恩人,您送回犬子,小的蒙情不过、感恩戴德,你要血口喷人、栽赃诬陷,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小的不能因为您有恩与小的,小的就甘心受不白之冤。您若不讲理……”
因为有了侯氏进屋前的那句话,我已经不耐烦再听陈三瞪眼说瞎话,更不想继续看他这幅小人嘴脸,便指使乙鬼给以博惩。
但是,在乙鬼动手前我还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便强压住心中怒气,问道:“陈三,本真人若不能明察秋毫,果果便不能回来,本真人若如你想象,这么易受蒙蔽,果果也不可能回来。所以,本着人给你最后一次表现诚实的机会,否则,便只有罚酒奉上。”
“恩人,您总不能屈打成招吧?私设公堂可是犯法的,您即便是个孩子,法度也是不允的,更可况我陈三的忍耐也是有限…哎吆!啊!…”
乙鬼已然不再给他展现狂妄的机会,下手丝毫不比揍陈实的时候轻。片刻的功夫,乙鬼的另一个杰作随着我的叫停诞生了。
莫名其妙、晕头转向、瘫坐在地的陈三,努力的使劲把肿闭起来的眼皮挣开一条细缝看着我。
此刻我两的目光正好遇到一起,或许他挣开的缝隙太小,又或许他这条本就不大的缝隙被血水蒙蔽的原因,所以他为了看清我此刻面部的表情,已经把脖颈向我这边伸的很长。
而他的表情却因为被乙鬼给打的面目全非、麻木不仁而无法呈现,所以我从他的表情上也无法揣度他此刻的心思。
“敬酒不吃吃罚酒。滋味如何?是否还想再来两杯?”
陈三不用再从我的表情上查看我的态度,从我的口气中已经感觉明白,于是缩回脖颈,闭上眼帘,低头沉思。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只不过,我在有限的忍耐中尚可欣赏你再一次挨揍,你那?你只能在你的那个有限忍耐中挨揍,不信咱就走着瞧。”
我看着它仍不心甘的样子,想起他刚才的这句话,便借此话刺激着他。
他这幅论了堆的无赖糗态,实在是让我厌恶。乙鬼看我骤起双眉,一幅束手无策的样子,对我建议道:“主人,您不妨再把果果送玄通那里暂住几日,看这老小子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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