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惊怖和惊异的是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所以,他此次苏醒过来首先想做的便是赶紧回到家里问问父母,自己在熟睡的状态下是如何走出二老房门的。
许七回到家里问过父母以后才知道,自己就像梦游一样从容走出了父母的房门。
此次事件以后,许七已然彻底失望,既然那把利剑白天也能招惹自己,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了任何逃避的机会。没奈何,在儿子及父母询问、关心自己肚皮上日益加重着的伤情的时候,便把这个即无聊又要命的梦说了出来。于是,一家人商定由儿媳侍奉父母,儿子则陪着他一路往北寻访着道法高深之人为其降魔解灾。
许七之所以往北寻访,因为他记起了二十几年前在弓倍成出殡那天破解棺材生根的广通地师。曾听人说广通地师原籍是北省高岭镇,故此这才首选北访。
当许七认可了我有真本事以后,便在庆幸选择北访正确的同时,跪地请求我为其破解。
许七说到这里正在等着我答复,却有人给许七出起了主意。
来人是一位中年汉子,他对许七说道:“老伯,俗话说河里无鱼市上看。您不说谁也不知道世间会有这么怪异之事,您这一说,呵呵…你看看这几位,他们的经历与您大同小异。”
这位中年汉子的话把我和许七的目光吸引到他身旁的这些人身上。这才使我发现这些人或是包扎着脖颈,或是包扎着脉腕,或是包扎着腹部,或是包扎着胸部。总之人人都有一处伤口给包扎着,并且被包扎处的伤口与许七一样仍在往外浸着血。
这位中年汉子说道:“老伯,您一定以为伤口不断流血是因为伤处每天重复遭到伤害的结果,其实不然。
治疗您受的这种剑伤,慢说天天重复伤害同一个位置,即使伤一次也是不可治愈的。不才曾经用过世上最好的刀伤药都无济于事,最后几位资深老大夫给出的结论是:伤害咱们的那把利剑要么不是凡物,要么被人施了手脚。
故此,别说向您我以及这些受害人天天受它的戕害不能愈合,仅划破一次,伤口便永不会愈合之日,非但如此,伤口还将会越烂越深直至烂透肚腹丧命方罢。”
中年汉子说到这里,随着阵阵唏嘘声过后,已经有很多人在轻声哭泣。
这位汉子很善谈,接着说道:“大家不要悲观!不才已经寻到祛除噩梦,治疗剑伤的好方法!不才得益此法才正常起来。诸位请看,不才每次受伤害的都是脉腕,用了此法以后连连个疤痕都没留,更别说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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