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委屈你了……”
龚继问了三遍,见夫人只管哭并不答理自己,火气陡增,猛然站起身来欲再次去殴打她。
她却不再给龚继机会,不待龚继走到身边便双手捂着脸跑出了家门。跑出家门的她最终选择了投河。当有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绝气身亡。
吴学用每次想到龚大虎眼睁睁看着他母亲挨打而不施救的畜生行径,以及从他爹那里继承来的那些吝啬和冷酷,便不寒而栗,时常生出讨回工钱便换东家的念头。
今天晚上,房门外的脚步声吓得吴学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凭怕适才油灯的亮光透出门缝被龚大虎看到而遭受责罚。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吴学用的精神也越来越紧张,他竖起耳朵警惕的倾听着。
脚步声终于停在门外,并且还有了轻轻地推门的动静。这种轻微的推门动作倒又使他放宽心起来。因为龚大虎若是发现了自己浪费灯油,才不会这样轻推房门的。所以,吴学用便把推门之人当做了贼人,大喝一声“谁!有我吴学用再此,谁也别想打布匹的主意!赶快走开,不然我可要大喊大叫啦!”
其实,吴学此时的大嗓门纯是做作,因为铺面通往后宅的门是绝不会遭贼的,此举仅是一次自我表现而已。
当门被推开以后,推门之人仍然对着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大嗓门已然是专为给自己助胆,并且嗓音开始颤抖起来。
吴学用的颤音根本不能阻止这轻盈的脚步声走近床边。当他有了被惊呆的感觉,脸上诧异尽现的时候,大瞪着眼睛,干张着嘴吧,连颤音也已不能发出。因为他已经闻到一股浓郁的少女气息,并感觉到这股少女气息正迎面扑来。
吴学用正诧异间,油灯却猛然亮了起来。只见灯光下,一位浑身湿淋淋如才从水池里走出来的老妪站在床前。老老妪身边站着一位粉面含羞的少女。
老妪看着茫然不知所错的吴学用,笑着说道:“傻小子福气来拉。不用你花分文,丈母娘亲送一个如花似玉、美若天仙般的媳妇过来,此遇可谓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美事,还不赶快谢谢丈母娘?”
吴学用认出老妪身后的少女是龚大虎的妹妹龚小梅以后,本以为是小姐怀春耐不住寂寞才央求使唤婆子领来与自己相会,不想老妪自称是丈母娘,这便使他恐慌、惊怖起来。因为吴学用从老妪湿淋的浑身,想起了投河自尽的龚小梅的娘。
此刻,吴学用己吓得脑门走了三魂,脚底逃了七魄,用浑浊着眼晴呆愣的着眼前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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