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消道长清楚,若不让吴学用把话讲明,单就这几个跟着吴学用起哄的人,也不可让自己把玄痴带离这个是非窝。于是,一消道长对吴学用说道:“居士说话可要实事求是,不要混淆视听、心存异志,如若无中生有、凭空捏造,使我昆宗观声誉无辜受损,贫道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师叔虽然允许你在本观讲述这些秽行,贫道作为本观的大师兄还是要提醒你,说话尽可能含蓄一点,污言秽语要尽量隐讳,以免污了本观这块静地。”玄孤道长面沉似水,严肃中透着几许狡黠,疾言厉色的提醒着吴学用。
“哼!这位道长,恶道玄痴做能做得,在下说就说不得?真是袒护的明目张胆,堂而皇之。俗话说‘一叶报秋’,由恶道行径不难看出贵观道众品行,真不知道贵观何以立足与于世?更不知道贵观蒙骗了多少信客?真不知道您凭啥谈净地二字?”
吴学用的这番话深深刺激着玄痴,玄痴猛然冲到吴学用身旁准备教训一下这个狂徒,却不想被玄孤给拦住。
玄孤捉住玄痴的两只手腕,阴阳怪气的说道:“师弟切莫错上加错。你已经使本观声誉扫地,难不成还非得闹到衙门来封观不成?师弟若真做了居士所说之事,又何必怕说?师弟若没有做居士所说之事,更不必怕说?您大可听居士说完再行分辨,何必不让人家说,弄得给杀人灭口似的。”
玄痴正待与玄孤争辨几句,突然人群中有人喝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何不能可讲的?老朽既然赶上凑这份热闹,恐怕这位居士不讲已是不行!”
这人声音浑厚且如洪钟铿锵有力,话音落地余音仍绕梁在耳。他边说话边走到吴学用的近前并对吴学用上下打量了几眼。
来人身高八尺有余,六七十岁的年纪,胖瘦适中的体型,身披阔氅,脚踏云履,不曲不驼的腰背,越发显得一表非俗。
他两道剑眉斜插天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高鼻梁方阔口,三绺花白长髯如舒云流水般洒落胸前。
他气色红润,精神矍铄,给人一种天神下凡来的感觉。
一消道长听到老者声音的时候便已然肃穆敬立,当看待老者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更是急忙稽首施礼,毕恭毕敬的说道:“一消不知真人驾临蔽观,有失远迎,请真人责罚。”
“无须多礼,你同本真人一起听听这位居士讲述些什么故事,也好让老朽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猥琐之人所讲有何新奇,真人驾临当奉香茗,岂能让这些俗言秽语污了您老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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