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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少和被无罪释放,蔺大被当堂杖责一百大棒,之后被几个差役架出大堂,扔至大街,示众三日以后方才被释放。
三天的示众,使得蔺大在本县真的成了过街老鼠,无奈,改名换姓后一路乞讨来到西省的昆宗县。
有一天,改名吴学用的蔺大,正倚在墙角晒暖捉虱子,突然一只香喷喷的烧鸡被人仍在了脚下。他正犹豫是否捡食,只听有人说道:“给你的,吃就是了。”
吴学用顿时如遇大赦,也不及抬头看来人一眼,只顾双手抱起烧鸡大口啃食。并且每当嚼噬口里鸡肉的时候,便把烧鸡死死抱在怀里。那神态像极了饿疯了的野狗突然寻得一根骨头,一边拼命嚼噬,一边龇牙发出护食般的吼声。
当吴学用把整个烧鸡吃的只剩一根骨头的时候,这才抬头观瞧赏予之人。当他看到赏鸡之人是一位中年道长的时候,突然有了做道士的想法。于是,磕头谢过赏鸡之恩以后,便提出做这位道长徒弟的请求。
道长却劝慰他说道:“空门有什么好的,单就一个色戒便足以让你后悔以及无聊一生,还是安心讨你的饭去吧。”
吴学用可怜巴巴抬脸仰望着道长说道:“小的饭都讨不饱,晚上睡都没有个地方,那还有心思想女人?只要跟着仙长能填饱肚子,晚上有一席之地安身,仙长便是小的再生父母,小的只有一门心思孝敬仙长,还管什么色戒不色戒。”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你时运到了,自然后悔遁入空门。你还是要着饭等你的时运吧。时运就像今天贫道赏你鸡吃一样,来时使你料想不到。等着吧!”
“仙长,小的认定您是贵人,求您点拨点拨小人,让小人的运气早日来临。”
“贫道念你一片赤诚,就先给你某个落脚的地处,来日机缘到了,贫道自然成全你得一套富贵也就是了。”
吴学用把头磕得如鸡啄碎米,口中亲爹老子叫个不停,最后道长仍在他脸前几十两银子说道:“好好洗个澡,置办一套体面的行头,在城东来顺客栈住下将养几日,待气色有了好转,贫道再来寻你。去吧。”
“吴学用捡起地上的银子又是一阵磕头谢恩,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道长早已经离去。”
吴学用看着手里久违了的银子,先是挺胸抬头拔了几拔腰板,这才站起身来,一刻也不再停留,直奔护城河而去。他要先把身上积攒了几年的污垢和酸臭洗去。
十几天过去,吴学用身上的银子已所剩无几,因为要留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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