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说道。
吴学用一边摆弄着虎牙,一边用说教的口吻说道:“穷富是个命。有富命的人,发财的机会来了,人家把握的住,也就富贵了。有的人天生穷命,你就是往他怀里塞两个元宝,他也得掏出来扔掉,这人可不就活该祖祖辈辈受穷。”
来福说道:“吴爷,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穷人那有发财的机会?天下发财的机会不是给富人留的,便是给贵人留的。”
“来福,爷来问你,你可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何意?‘胆小不得将军做’是何意?‘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得夜草不肥’是何意?‘富贵险中求’是何意?‘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又是何意?”吴学信歪着头,斜瞪着三角眼,几根草根眉一抖一抖的配合着他对来福的鄙视。
来福嗫嚅着说道:“小的、小的不明白这些话的含义。”
来喜却豪迈坦言:“请吴爷直说何为外财?险在哪里?撑死大胆的那口饭又在哪里?”
吴学用不再兜圈子,直接说道:“比如爷喜欢这颗虎牙,便会不惜重金去买,你们想法弄来卖给爷岂不就是一套现成的富贵。”
吴学用话音刚落,香草以及来喜来福三人,同时被惊得“啊”了一声。香草手快,就好像怕吴学用要把虎牙吞进肚子里似的,一把从吴学用手里把虎牙抢了过来,并把拴虎牙的那根蚕丝绳迅速的缠绕在虎牙上,之后紧紧把它地攥在手里。
看着香草如此紧张的神情,吴学用突然说道:“香草,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主人再也没有了稀罕这颗虎牙的福分,这颗虎牙已经没人再关注,也没人在稀罕。所以留在爷这里反而是这颗虎牙的福分,也是虎牙与爷的缘分。”
香草大瞪着惊奇的眼睛问道:“你咋知道的,奴婢可没有说过老爷不再喜欢主人,也没说主人被老爷打进冷宫。其实天下本就没有不拌嘴的夫妻,人家两口子打闹几天又和好如初是必然的,所以您就别惦记这个物件了。天不早了,奴婢还是回去吧。”
“香草,这就是普通的一颗虎牙,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并不值钱。只有在爷这里才算是个宝贝,因为爷喜欢它,它才值这个钱。你不想听听这颗虎牙在爷这里能值多少钱?”
来福拦在门口,来喜拦在香草的对面,急切的说道:“好妹妹,咱就是不卖,也不妨听听吴爷出个啥价钱。”
来福说道:“香草,姨太太真被老爷打冷宫了?老爷不是又想纳新姨太太了吧?”
香菜不搭理来福,也不拒绝来喜,只是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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