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这便给许朝奉留足了反击时间和剑杀她的机会。
剑过清风一点,透心尸体无声。就这样黑白无常锁起花小颖的魂魄,将她押往了酆都城。
花小颖说到这里,真人对她说道:“花小颖,本真人助你升空,在众道长中指认送你虎牙、神符,以及教授你操纵画册的那位道长。”
真人话音未落,花小颖已经升起一人多高,两眼俯瞰着整个禳保院。
就在这时,玄孤道长低垂着头把身体背对向了花小颖的双眼。
尽管玄孤把背影留给了花小颖,可花小颖仍未用第二眼便认出了这个“玄痴。”并在认出他的同时,倏地一下飘到他近前,先是万福而后伸手去牵玄孤的手,说道:“相公,奴家死的好冤枉,你不是说那三道神符可保奴家无虞吗?可是奴家去了。你却……”
玄孤猛然把手甩开,往后退了两步,先是稽首喏道:“福德无量天尊!”而后暴怒道:“你这、你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花小颖被玄孤的暴怒吓得瑟瑟发抖,满脸挂满委屈,嗫嚅着道:“奴家做错了什么?你可从来没有对奴家发过火。你坐上掌观之位没有?朝奉的家财到手没有?奴家不怨你发火,终是因为奴家定力不够,被朝奉惊叫出了声,这才断送了自己性命……”
“你是谁的奴家?不要血口喷人!”玄孤猛然挣脱开再次被花小颖牵起的手,挤到真人面前急赤白咧的说道:“您不能仗着真人的身份欺凌弱小,您用这么一个非人非鬼的东西来指证我,我心中不服?”
玄孤又跑到一消道长面前求告道?:“师叔,昆宗观岂容外人撒野!师傅闭关,您就是掌观,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观中弟子任人欺辱……”
一消看了一眼玄孤,便来到真人面前,他先给真人见礼,而后说道:“弟子斗胆恳求真人,允许暂时把这件事搁后到掌观师兄出关以后再行解决?”
“一消,你的意思是说,本真人无权处理昆宗观的事情了?”真人阴沉着面孔问道。
“一消不敢,一消只是觉得仅凭一个疯癫女鬼的故事不足认定玄孤有罪,此事还须寻找证据。这样也可免得真人落个、落个刚愎自用,臆测独断之嫌。”
一消道长原本想说“落个仗势欺人”,最后还是未敢出口,而该为了如是说。
“本真人不是正在列举着证据吗?只不过被玄孤给暂时打断而已,你不妨静等一旁,听听下边的证据能否为玄痴定罪?”
一消道长不敢在言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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