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轻轻一摆,只见小姐缓缓转过身来,走到一消身旁,旁若无人般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去为一消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她边擦拭,边风情万种,妖娆弄姿般柔声说道:“道爷,您这是咋啦?是在修炼法术吗?爷,您不是说您的法术和法力已经在那个掌观之上了吗?既然这样,别在这样辛苦自己了,奴家怪心痛的……”
小姐只顾煽情,只顾喋喋不休,竟然不在意一消脸上多变的表情。
说也奇怪,此时一消的姿势,虽然呈与玄孤拼拳的形状石化不动,表情却能做复杂的变化,口却干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话来。小姐却对他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偏偏不与理会,以致一消最后承受不住小姐这份柔情而自断心脉,把头一垂绝世而去。随着他的离世,他与玄孤固在一起的两只残腕也蓦地分离开来。
低垂着头的一消,随着失去手掌的那只膀臂的垂落,身体突然前扑,正好扑在举手为他擦拭汗水的小姐身上,并随即把小姐压趴在地上。
玄孤那只没有了手掌的膀臂垂落以后,刚刚还凝滞的身体随即有了活力。他忍住失去手掌的疼痛,用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叠剪纸,猛然抛向真人,口诵咒语也随着剪纸的抛出疾声咒诵。
玄孤抛向真人的这些剪纸,是造型各异,手持各种兵刃的武士。从这些武士的服饰以及兵刃来看,他们来自各个朝代。
正当这些剪纸武士在玄孤咒语的操纵下,化作人体的过程中,真人把袍袖一挥,再看这些东西瞬间缩至原形,并在飘落到地面的同时自燃的无影无踪。
玄孤眼看着自己抛出去杀器被化解于无形,脸上呈现绝望神色的同时,还是把再次从怀里掏出的一件法器抛往真人头顶上方。
玄痴和执法道长看到这件法器被玄孤抛出的同时,被惊得齐呼一声“血滴子!”
“血滴子”这道法术,是昆宗观镇观的几道法术之一。因为这道法术太过狠辣,故此,没有观主的允许,是没有机会修炼的。几名执法道长再惊诧玄孤何以炼成这道法术的同时,为真人捏起来一把汗。
只听真人轻哼一声,仍将氅袖轻挥,只见被称作血滴子的那件法器,猛然改变方向,对着正在诵念咒语的玄孤的脑袋而去,并在眨眼间套住了玄孤的脑袋。若不是玄孤及时将口中咒语停住,自己脑袋便被血滴子给摘了去。
之前,玄孤和一消之所以心照不宣,拼尽全力用功力来偷袭真人,而不用法术和法力偷袭,就是因为他们深知自己的法术、法力无法与真人相较。
玄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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