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你,如果你们能光大昆宗观,更好造福百姓,为师还会考虑让出观主之位。可是,你俩所做已使我昆宗观蒙受了耻辱,已经使百姓受到创剧。故此,你即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莫怪为师绝情。”
一鸣说到这里,两眼也已湿润,声音略带沙哑,对玄痴说道:“拖去刑杖室,杖一百,收回法力,削除道籍,逐出道观。”
一鸣话音刚落,皂吏头对众皂吏说道:“走,拖上蔺大到山门外等玄孤去。”
众香客看到结果,在一片唏嘘声中退出禳解院,也各自下山回家。须臾,偌大个禳解室只剩下昆宗观里的道人以及许朝奉和两个丫鬟。
许朝奉有了给真人见礼的时机,便跪倒在真人脚下恳求道:“老人家,小人的小妾虽存心害小人,总是没有得逞,反而反被小人伤害,仔细想来事有因果,也并非全是小妾的过错。小妾尸身幸得掌观施法保存完好,您老人家又把小妾魂魄带回,请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可否让小妾还魂?”
“老朽还没有这个神通,恐怕让朝奉失望了,你还是报官陈情,让她早日入土为安吧。”
朝奉听了真人的话,点头应是,退在一旁。一鸣请真人去了茶室。
一个道童才把真人几前茶杯里的茶水沏好,玄痴惊慌着走进茶室。他给真人见过礼后,对一鸣掌观说道:“师傅,弟子无能,弟子们已经没有能力收回师兄的法力,致使在施法时被他反施了法,他现在已经往后山逃去。”
一鸣正想出门去追,真人说道:“一鸣,已经来不及了,由他去吧。玄痴,你们几个伤着没有?”
玄痴说道:“回真人的话,师弟们都无大碍,只是弟子此刻身软气虚,精神有些恍惚。”
“看来孽徒是得了一消真传,只有为师亲自下山才能将他制服。你的法力恐怕须一年半载方能恢复,下去休息去吧。”一鸣满脸凝重,无不惋惜的说道。
真人却笑着说道:“未必。玄痴,你过来,老朽传你一套心法,不日你的法力便可高于玄孤数倍。也只有你下山去收服玄孤,玄孤才会疏于防范。”
玄痴受宠若惊,大喜过望之后激动着走到真人近前。
一鸣一边为玄痴能有这等缘分欣喜,一边欲起身回避。
不想真人说道:“一鸣留下不妨,这套心法对你突破那三道法术瓶颈大有裨益。”
很明显,真人认为掌观的法力也已经到了有待提升的境地。
侍茶小童知趣的退出茶室之后,真人从一个拇指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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