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而且烧纸、供享、醮奠的痕迹一点没有的时候,还认为女婿有事耽搁,晚些时会来,于是便坐在一旁等待。
甘财主等到天黑,确定女婿不可能再来的时候,心中不免恼怒起来。便即刻起身想着回去找女婿问问清楚。
当他进了女婿院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女婿独饮,甘财主没好气的问道:“是什么事情耽误了上坟祭祖?”
边幅并不起身,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已不屑,他醉眼朦胧、歪头看着甘财主,说道:“这样重要的节日,小婿怎敢耽误?”
“这就奇怪了,老夫才从坟茔地回来,怎么没有看到烧纸的灰烬以及坟头上的新土?”
此刻甘财主无心争究边幅的无礼,只关心上坟的事情,问过话后,便等着听他怎样狡辩。
边幅先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到桌上以后,顺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干往嘴里送之前说道:“你想看新土和纸灰,就到边家祖坟上去看啊!你一个老绝户的祖坟上,没有新土是很正常的……”
就在边幅洋洋不睬喝那口酒的时候,甘财主胸中怒火便已经烧到了嗓子眼,此刻听到这番话咋还能忍得了?只见他不等边幅把话说完,趋步向前先是狠狠给了边幅两个耳光,随即掀翻饭桌,便气呼呼,踉跄跄往自己院落走去。
当甘财主来到自家后宅进了房门的时候,正看到女儿和夫人正在抹眼泪。
在女婿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窝了一肚子火的甘财主,已经顾不得女儿为何落泪,这一肚子火,这一腔子气,便对女儿发泄出来。只听他怒吼道:“嫁夫随夫,天经地义,你还来我这个老绝户家里干什么?滚你们边家去……”
夫人一听甘财主说出这话,便知道他已经就上坟这件事情去找过边幅。因为女儿落泪就是觉得没有拗过女婿,没有拦挡住女婿去给边家上坟,而伤心着。
夫人觉得女儿已经很委屈,看到财主对女儿大动肝火以致女儿哭的更痛时,顿时火起,怒吼一声:“你没有儿子的命,能赖得着谁?绝户就是绝户,还不让人……哎呦…哎呦……你敢打老……哎呦……”
做了几十年的夫妻,甘财主破天荒第一次动手打了夫人。他一边挥着巴掌,一边把站在夫人身边的宁紫芮拽到怀里,说道:“老爷今天就休了你这个老醋坛,娶了紫芮,要你看看老爷是不是个绝户命……”
这场风坡,以女儿要寻短见相要挟,太太和甘财主各让一步,宁紫芮做通房而渐渐平息。
这场风波过后,女婿边幅发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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