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箭是你射出的了。本县分析的合理否?”
“大人,小人不知道这支箭与小人有何关系,但这只箭绝不是小人的,您若不信,可把这支箭混在小人使用的箭之中,看小人给您找出此箭。”
“本县知道你用此箭作恶以后定会抵赖,也料想到你会有此一说,难道本县不知道你已在你使用的所有箭上做了记号?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招?来呀,给我打,打到有招为止,若当堂打死,本县便落笔你是畏罪自杀。打!”
县太爷这声“打”字,明显是使足了力气,因为整个大堂被这一声“打”好像给震得一颤,尤其是衙役们,身体都是明显的一哆嗦。再当听到令签落地发出“噗铃”一声响的时候,众衙役的身体又哆嗦了一次。
“啪、啪、啪、啪、啪……一五,啪、啪……一十、十五、二十……”
当差役口中数到一百二十五的时候,用冷水泼过来的牧大年,因为受刑不过便摆手有招。
衙役头叫停了刑杖之后,随即也轻声叫醒了县太爷,并小心的说道:“禀老爷,牧犯有招。”
县太爷虽然睡眼朦胧,却很明白这是在哪,张口问道:“打了几杖招的?”
衙役头陪着小心继续说道:“禀老爷,没有超过您规定的一百三十刑杖,牧犯便有招了,小的们确是按着您的要求,全使上了吃奶的劲头,怎奈这家伙骨头硬,撑到了一百二十五杖才招。”
“还等什么,还不快让他签字画押吧?完事以后直接监押在死囚牢里,等本县呈报上司等候问斩就是。”
差役头目送着颤颤巍巍走往后堂的县太爷,直到看不见老爷身影的时候,问幕宾道:“招供您写好了?”
幕宾说道:“这哪是我写好的,老爷早已经写好几天了,我只是誊抄了一便而已。拿去让犯人画押吧。”
差役头从幕宾手里接过供状,拿到牧大年面前,牧大年虽然几近昏厥,对自己尚未开口说啥,还是记得的,虽然斗大的字不识一条框,还是审视了一遍说道:“差爷,小人尚未招供,这是哪来的供词?是、是老爷弄错了吧?”
“哼!千错万错老爷没错,万错千错都是罪犯的错。这是老爷神断风格,尚无一例错断,你画押就是。”差役头阴沉着脸说道。
牧大年正待犹豫,差役头又冷冰冰的说道:“你若不花押,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因为老爷的规矩,只给犯人一次招供的机会,第一次要么被打死,要么就画押,像你这种情况属于抗招,再次行刑只有被打死。你还是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