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出来帮助拙夫。可当民妇听到外堂没有了动静,便颤抖着走出内房,此刻民妇看到拙夫正在看着谭猫的尸体发呆。
民妇这才知道拙夫为了守护钱财,维护民妇的名节,失手杀了谭猫。老爷这便是事情的经过,请您饶命!”
县太爷年纪虽大,说话倒也简单,说道:“谭伸,你有何诉求?”
谭猫的大哥给县太爷见礼以后说道:“青天大老爷,黑天半夜死在人家,还有啥话可说?一切全凭老爷做主便是。小人无话可说。”
“你还是满通人情的,好!你暂且退下。”
“付班头,你把摸鸦巢的情况作了叙述。”
“禀老爷,三棵老槐树上的所有鸦巢全被拆下,均不见短衫和钱褡子。”
古稀县太爷把一份判决文案交到师爷手里说道:“宣判吧。”
师爷展开文案,清了清嗓子念道:“本县昆岭镇谭尚村百姓谭猫,被杀案现已告破,宣判如下:某年三月初十日亥时三刻,谭猫见财起意,便尾随同村百姓尚连财到尚家,谭猫抢夺尚连财在外积攒了三年的财物时,尚连财护财,误伤谭猫致死。谭猫虽罪不致死,但其行为已经潜在了不可知结果。所以,对谭猫的死,尚连财罪过不大,主动投案以后,本县会宽大他的。
遗憾的是,尚连财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捏造事实、试图文过饰非、诬陷他人、蒙蔽本县。为正法纪,惩治刁顽,故此,本县判尚犯连财有期徒刑十年。
人死了死了。谭猫所犯不再追究,谭伸可去尚家领会谭猫的尸体,自行安葬。其他一干人等均无牵连,各自回家去吧。退堂!”
“老爷,小人冤枉!贱人说谎,老爷莫听她一面之词!小人冤枉,尚连作定然与贱人有染,二人的都说了谎,小人冤枉……”
大堂上没有人再理会尚连财喊冤叫屈。从此他便被投进大牢,过起来暗无天日的生活。
哭诉无门的尚连财,认为这十年的牢是坐定了,那曾想坐了不到一年,自己的案子便被重审。
再次被带上大堂的尚连财,看到不怒自威,一身正气的县太爷的时候,凭直觉便已断定自己的苦日子即将熬出头了。重审结果果然如尚连财的直觉。
尚连财当堂陈述过案情以后,新任县太爷命差役把一审相关人等都带至大堂。
当所有人把一审的自述再次复述以后,新任县太爷迟叶生说道:“死者谭猫作恶多端、祸及乡邻,所做皆是无赖无耻行径,死有余辜。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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