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老爷,罪人尚连财有话要说。”
县太爷认为尚连财此刻的神情和眼泪是激动委屈所致,认为他此刻要么是要对老爷表示番感谢,要么就是想问自己藏在老槐树上的钱财一事。
基于这中猜想,县太爷觉得感激的话无须再听,钱财的事情也是案情的一部分,接下来便已说到。于是说道:“尚连财,本县这就解开你心中疑惑。三福,还不从实招来!”
尚连财见县太爷误解了自己,正想强行陈述,不想,三福大呼冤枉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堂。于是尚连财强按住内心那份情愫,起身退在一旁看着大呼冤枉,满脸挂满冤屈的三福。
“啪!”随着惊堂木这声雷动,三福的呼声戛然而止,大堂上顿时寂静无声。随着“嘡啷”一声签牌的落地声,县太爷厉声说道:“先打你六十刑杖,让你明白什么才叫冤枉!打!”
堂下差役不容分说,把他拖倒在刑凳上便开了打。
打到四十杖的时候,三福大呼有招。班头示意差役住手,请示老爷道:“禀老爷,犯人有招。”
“哼!此时已无需他招,六十杖照打!”县太爷一反常态,竟然不求罪犯招供,好像只为出气似的。
六十刑杖打的三福皮开肉绽。此刻他口中仍然有气无力的不停念叨着“有招、愿招……”
县太爷看着三福这幅神态,对差役说道:“给他点清醒,让他明白为何挨这六十刑杖。来呀,带霍五上堂!”
三福被一桶冷水浇得打了几个冷战之后,的确清醒了很多,因为他看着被解到大堂上的霍五,非但瞪圆了眼睛,注意力也集中到了极致,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身上的杖刑,蓦地从刑凳上爬了起来。
霍五,四十三、四岁的样子,标准一幅大烟鬼的形象。皮包着骨头,佝偻着身形,说话声音如公鸡打鸣般尖细。
霍五就像大堂常客般毫无拘束,尽管其貌不扬,神态猥琐,可给县太爷作揖磕头时,却看不出丝毫紧张。
看来霍五已经清楚来大堂上的目的,他无须县太爷发问,在给县太爷磕过头以后直接说道:“那日晚上,小人在昆岭镇福记烟馆过足了烟瘾正要回家,当路过尚记饭馆的时候,看到尚掌柜从饭馆后门走出饭馆。这种情况本属正常,小人并未在意,可当小人看到伙计三福鬼鬼祟祟若即若离的跟在尚掌柜身后,便感觉这种情况就有些不正常了。
出于好奇,小人便尾随在三福身后一路走了下来。当三福快走到那三棵老槐树的时候,像是刻意隐藏身形似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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