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即便能对真相猜测一二,也是为不能走出囹圄平添苦恼。而今,大人明察秋毫,洞烛其奸,还了学生清白。学生将刻骨铭记这份恩情,故此不敢糊涂着走,还请大人给学生透露点您是用怎样一副慧眼识破端倪,用怎样一种睿智周旋权势,又是用何等的气魄把学生叔父这等权势熏天之人绳之以法的?”
“既然你想了解案情始末,本县便满足的请求。不过,本县此举非是想听你歌功颂德,博个青天虚名,而是谨以此对世人做个警戒。师爷,就由你给康云孝详细道出此案的玄机所在吧”
师爷说话前仍然是老习惯,先清了清嗓子,而后便娓娓道来……
康云孝出身豪门,家境殷实。父亲康祯生前官至史部侍郎,叔父康祺仰仗其兄势力广结权贵,把康家的老产业发展至顶峰,因此他虽未出仕,却也是权贵一方。待其兄康祯病故任上之后时,他已然羽翼甚丰,与官贵们的关系已是盘根错节,蒂固根深。
一直跟随叔父康祺生活在祖居的康云孝母子二人,因为康祺官高位重,康家祖业产生的丰厚利益,从未少过母子二人的半分,祖业也全是落在康家长子康祯名下。康家祖业由康祺打理,康家老哥俩康祯和康祺并未分家。
然而,康云孝母子的景状却因康祯的病逝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康祺已经有个自己的势力,已经不须再指望其兄的权势,所以这个贪得无厌,利益熏心,心狠手辣的东西,便打起落在其兄名下的这些祖业。
因为按祖制,祖上这些产业要么一分为二,长房、二房各得其一;要么把名分全部过继到康家的长子长孙康云孝的名下,仍由康家能者打理,利益均分。
然而,有了独吞整个家产念头的康祺,咋能按祖制办事?于是,康祺对母子二人的陷害便接踵而来。
早在康云孝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康云孝在秋闱后回家的路上得遇一位老者,因为两人结伴的行程中,康云孝对老者照顾倍致,礼让有加,故此老者在遁迹前赠给康云孝了几句话,并叮嘱要他铭记于心,善加体会。
当时康云孝家中境况可谓如日中天,怎能在这句话上浪费心思,故此,康云孝便把这几句话当做一段奇遇,只遵照老者叮嘱给与了铭记,却未给予深思。
康云孝的父亲去世那年,康云孝十七岁。愿定下结婚的日子不得不延后至十九岁除去孝服的这年。
康云孝的婚事在其叔父康祺的热心操办下顺利举行。这天来为新人祝福的亲朋很多,婚礼现场既隆重又热闹。尤其让康云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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