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而是一位气势张扬,官威十足的中年人,之前那位古稀县太爷,却在堂案旁搭的旁座上就坐。因为康云孝既是官宦家出身,又是秀才见识,一眼便瞧出正位坐的这人不是专职钦差便是巡按、巡抚。
只听这人说道:“康犯云孝你可知罪?”
“学生不知罪犯哪条?”
“哼!刁钻狡猾之辈,本巡按且不说你前两年洞房杀妻那案未结,单说有人举报你勾结江洋大盗,盗取良善财物一事,一旦查实,本巡按便可定你死罪。未免皮肉之苦,你还是乖乖交出赃物,供出大盗藏匿地址,否则本巡按可就让你终生牢记抗拒国法付出的代价!”
“巡按大人,小人要与举报者当堂对质,小人家境殷实,生活无忧何必涉险再行盗窃之事,再说,学生秀才身份,圣门弟子,即便家境贫困,学生也会谨遵圣训: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学生常自比君子,岂能做那些蝇营狗苟的龌龊勾当。”
“本巡按断案向来重的是凭据,遵的是以理服人,今天也不列外,就请你明白一回。懒九,你告诉他本巡按为何审他!”
这时,一位身形矮戳却脑满肥肠的华裔财主,应声跪到在堂下。这人五十几岁的年纪,长着一张大大的胖胖的娃娃脸,满脸血丝布满两腮和鼻梁。清淡稀疏的几根短眉毛几乎被人忽略,塌鼻梁,小眼睛,覆船口周边不长胡须。因为脸上的折子即浅且宽,加上肤色枯白,所以整张脸就像气鼓的猪尿泡一般,风干的表皮上,那些血络给人一种反胃的感觉。
这人眼里只有巡按。在给巡按磕过头以后,并未看旁座那位古稀县太爷半目,便挺身说道:“小人城东懒记赌坊的主人,名叫懒九。前天晚上小人家中被盗,尽管很贵重的东西幸免被盗,可被盗取的金银也不是个小数目。
小人本认为这些被盗走的东西已无处可寻,不想,小人在被盗现场捡到盗贼遗落的一个簿籍。小人打开观瞧,这才看清楚这是盗贼盗取财物后的分赃明细。
簿籍中分赃人员的名字里,小人只识得的康云孝一个,因为两年前他的杀妻案不了了之,弄得世人皆知。小人虽然已经清楚强盗是谁,却因想到此人杀妻重罪都能被县太爷给开释,何况一件盗案。
如若县太爷有心袒护康云孝,小人的钱财追不回来事小,倘若再招来盗贼的报复,可就得不偿失,悔之晚矣。故此,也就只好以‘破财免灾’来安慰家人。
不想,小人正想息事宁人,藏恨于心的时候,在街巷上听说巡按大人驾临小县,又听说巡按大人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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