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小人敢拿脑袋担保,这的确是岳父的遗言。”
“那好,传当日分家时在场的甘家族人!”
迟叶生一头命差役人分头去传甘家与此事有关的族人,一头让边幅在一张誊抄了这句话遗言的口供上画了押。
迟叶生此举的用意,一是让边幅证明这句话是甘财主亲笔遗言,二是让边幅对执行这句遗言的决定做了个保证。
甘家数名族人到场以后,迟叶生并未向这些人问及当初分家之事,而是让他们在边幅之前签字画押的那张口供上分别签字画押。
甘家族人的签字画押,非是为遗言真假作证,只是为了证明边幅对遗言的认可。
大家正在猜测县太爷用意只时,县太爷迟叶生猛然严肃起来,说道:“甘祭祖诉边幅侵占甘家财产案,本想已经查明,甘祭祖所诉属实。判令边幅,即日把其侵吞甘家的所有财产全部还给甘祭祖。
判令依据有二。其一,甘祭祖秉其父遗言,呈宝剑诉讼该案。这充分说明此诉讼案成立。其二,本县尊甘财主遗言所断。甘财主遗言:甘祭祖吾不喜欢家财尽给,吾婿外人不得争抢。”
迟叶生宣判以后,甘家族人称颂青天,边幅聪明反被聪明误,无可奈何。
案情判明以后,迟叶生并没有离开甘家,而是在临近甘家院内旧宅处的一个小院落住了下来,美其名是要留下来几天,监督边幅对判令的执行。
为了保持县太爷住处的肃静,包括县太爷所住最近的甘家旧宅在内的区域,全部做了警戒。
几天后,随着边幅把甘家产业交接清楚,自家搬出甘府,甘祭祖母子搬进甘府的同时,两辆马车,一顶官轿,把县太爷以及衙役们接出甘府。
迟叶生给玄痴讲述这里,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叹口气说道:“仙长,本县自做官以来,从未有过这等贪欲。用一念之差也好,用财迷心窍也罢,总之本县去甘府之初是没想贪那笔钱财的半点心念。
本县原本是想启出画卷里的这笔钱,名正言顺的交到甘祭祖的手上,可当本县看到簿籍上伪造的那句遗言的时候,即可有了为甘祭祖夺回家财的现成理由,于是,猛然出现的贪念,让本县把画卷中所藏财宝据为了己有。
若说那一闪念是鬼使神差,可当本县住在甘府并派了几个心腹从枯井里往外取财宝的时候,却不能警醒;在把财宝装上马车,堂而皇之离开甘家之时,也不能警醒;这怎么还能叫鬼使神差?还怎么能叫一念之差?分明就是财迷心窍,巧取豪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