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镇,我曾见识过被我跟踪的那个邪魔,在扈言家用过此术。
我使用遁术也进到房里。此刻,只见木土蝼站在一个床榻前,神情怪诞,动作怪异,手舞足蹈,就像跳大神一般。
随着木土蝼无声息的跳跃,睡在床上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猛然坐起身来。少年看着木土蝼的眼神几经变化,神态也配合木土蝼的眼色做着同样变化。
当少年的眼神和表情由喜悦到悲恸,再由悲恸到悲愤,而后由悲愤到无奈、由无奈到呆滞麻木的时候,手中突然多出一柄利剑。
再当少年呆滞的目光,缓缓投向手中那柄宝剑的时候,木土蝼脸上狰狞凸显,与此同时,少年麻木的表情蓦然凸显出一种种解脱般释怀,并毫不犹豫的挥起手中宝剑,对着自己喉管狠劲划去。
就在少年手中利刃划破喉部皮肤的刹那,手中宝剑突然脱手而去。随着宝剑撞到墙上,继而落到地上发出的两声轻响,少年猛然清醒过来。
梦醒过来的少年,两眼充满了恐慌和惊怖,浑身的冷汗如水洗一般。他回想到梦中最后一个情节的时候,不由得抬手去抚摸隐隐疼痛的喉部。
“啊!娘!娘……爹爹!爹……”
随着少年变了惊恐的呼喊声,正房房门被猛地一下打开,一位只穿了短裤的壮年汉子,赤着脚边往东厢疾步走来,边大声说道:“猛儿咋啦!爹来了……”
说话间,男人已经来到东厢门口,在他推门不开的时候,儿子的呼叫声,让他退后一步,紧接着用肩头狠劲撞向门扇。
只听“咔嚓!咣当、咣当”几声,男人虎跃般到了少年床边,口中仍然大声说着“别怕!猛儿!咋啦!咋啦!……”
少年仍未从惊恐中解脱出来,尽管瑟瑟发抖的身体已经被壮年男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可他口里仍然呼喊着:“娘……爹……”
直到一位中年妇人进到房里点亮油灯,坐床边安抚少年的时候,少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爹楼在怀抱里,娘的手正在抚慰着自己的肩背。
惊魂未定的少年,在父亲怀里安静了很长时间,这才轻轻挣开父亲怀抱,用手捂着仍流着鲜血的伤口,余悸未消,颤声说道:“爹,娘,儿子差一点就见不上您啦,您、您看,儿子的伤口……”
此时,这对夫妻才发现儿子的手指已被血染红。男人急忙拿开少年捂着伤口的手,妇人也急忙把油灯端了过来。
尽管伤口很浅,流血止住,夫妻二人为之轻舒了口气,可这伤受在如此紧要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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