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齑粉的现象,就连骨碎肉飞的现象也没出现。它的身体却在中掌的同时,电石火光般直坠而下。
我虽然不知道它何以能承受如此一击,但我却不能给它逃走的机会。几乎是在木土蝼坠到地面的同时,我也追至他头顶上方咫尺之距,并又是一掌拍到它的脑袋上。
前一掌充满了无比的愤恨,这一掌倾注着志在必得,两掌的掌力已是我此刻功力的全部。
这一掌拍出以后,我已经丝毫不再怀疑眼前这个恶魔将得到化成齑粉的下场。
可当我正要为出了胸中这口怒气而略加心慰的时候,却见木土蝼坠入地下的速度,丝毫不减从空中坠往地面的时速度。我认为它是借我的掌力为助力,以土遁的方式逃逸,便伸手想去捉它,可还是晚了一步,眼见它遁入地下。
尽管我能以遁术追赶,却因无法知道它遁去的方向,而放弃追击。我决计救了这户人家的这双儿女以后,再去十里堡找木土蝼算总账。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让木土蝼侥幸逃脱,我当以此为鉴。下次在掌击这些邪魔的时候,改从它的脚下往上打,到那时,它便是逃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它。
我惦记着这家人正房内屋女孩的安危,不再想木土蝼逃走的这件窝心事。于是,我再次落身到这户院内,此刻这户人家已经安静下来。我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断定这户人家的女儿,同儿子一样惊吓后已经清醒过来。
我想看看少年此刻的状态,便遁入东厢房里。当看到床上没有那位少年的时候,这才想起,少年已经没有了自己独睡的胆量。
我正想退出房间的时候,因为看到了睡床,突觉困意来袭,这才想到我已是两夜一天没有合眼。于是,便隐着身形躺在了床上。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天已四更,突然好像打个盹的功夫便被院子里杂乱的脚步声惊醒。我艰难的睁开眼皮,透过门缝已然看到阳光洒满了整个小院。这才知道天已至巳时。
我才要下床,便听到有人边开门边说道:“大师,您请看,犬子用的那把剑便是在这里莫名其妙不见得。”
只见随少年父亲进门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的江湖术士,他中等身才,眉清目朗,白净的面庞透着一幅老学究的神态。若不是他身背长剑,手把罗盘,我倒觉得他是一位私塾先生。
他先是往床上看了一眼,随即走来宝剑消失的地方,边格着罗盘便叹气说道:“衢先生,您家这两个孩子非是平常鬼怪作祟,这种古怪出现在孩子身上还是首例,关谋近些时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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