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娘在那种困境中见佛便拜,岂能不去控告他们,怎奈,官府一再以证据不足,没有伤害等歪理给予搪塞,相邻亲朋也因惧怕皮段二人凶残而敢怒不敢言。直到凤儿出嫁后,才知道高陵县的师爷史良信是女婿的族叔,也便知道了众人眼看着外乡人欺辱周家而敢怒不敢言的原因。”
乌泉听到这里,把目光投向周善缘,张了张口之后,回头看了周小凤两眼,最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周善缘好像猜到乌泉想说什么,便起身说道:“泉儿,随为父去书房,为父有事情与你商量。”乌泉告辞太太之后,便随周善缘去了书房。
书房里,周善缘问道:“乌泉,你是不是想问,为父三年前的这场官司,本就是史蛮虎与他做师爷的叔父史良信做的套?”
周善缘看着欲言又止的乌泉,继续说道:“昨晚你娘对为父说起凤儿这桩婚事的时候,为父也曾有过这种想法,细想之后便排出了这种可能。你想,他们叔侄二人根被左右不了用于栽赃为父的那颗夜明珠的去向,若用如此大的代价图谋为父的珠宝店好像不大现实。”
“爹,您别忘了,这个夜明珠虽是被送往了皇宫,没有再回到栽赃着的手里,可来咱家的时候,您是付足夜明珠应有的价值给栽赃者。阴谋之人已经尽得他的价值,若然在利用这个价值一把,岂不是锦上添花、踵事增华。
此举还有一个更大的妙处,便是县太爷的业绩会因此得到极大提升。这可是做官之人梦寐以求的机缘。县太爷一旦因此事高升,您想,他能亏待了立下汗马功劳的师爷?我这也是臆测,不能做数。”
周善缘觉得乌泉说的颇有道理,不避讳的说道:“泉儿说的是,为父竟然忘记那颗夜明珠是咱足价付了钱的。”
“爹,您说那颗夜明珠的价值比龟壳里的如何?”
“那颗只能与龟壳里这八颗大的有一比,那两颗小的已是世间罕见,没法估价。所以对那两颗小的只能收藏传世,切不可面世交易。”
两人说了一下午的话之后在一起吃了晚饭。晚饭后,两人又在书内房闲谈至夜深人静,这才一同来到放龟壳的厢房里。
乌泉闩好门后,便摸索着把龟壳掀翻过来,黢黑的房间里,随着翻过来的龟壳,瞬间有了一种柔和莹润的光亮。尽管这种光亮不如灯光明亮,却也能使周善缘和乌泉两人看清相互间的表情。
周善缘用手在龟壳内八卦图案的太极点上感觉着那两颗珠子的位置和大小,须臾,用手分别指着两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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