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蛮虎说完,拉起周小凤拂袖而去。
第二天,乌泉是被锁链锁往县衙大堂的。大堂上,县太爷已经不是昨天那副得意、随意的模样,而是换做一幅严肃、严厉的神色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戏耍朝廷命官,今天本县便要你知道藐视法度,儿戏公堂的代价!来人,先打刁民八十刑杖,之后再审。”
县太爷话音刚落,便将一只堂签扔到堂下。差役头捡起堂签,吩咐差役们道:“拖至刑登,行刑!”
八十刑杖过后,乌泉背部、臀部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即便是这样,他的神志仍然清醒,只是因为胸中怒气炽盛,对县太爷的问题答非所问道:“大人,小民自知天大的冤枉在您这里已是无法申诉,小民辛苦挣下的这份家业,您想帮着史贼霸去,小民一点办法也没有,小民有的只是盼望子孙得做高官,再讨回公道。”
“好你个大胆刁民,老爷惩奸倒惩出了一个世仇,你以为老爷怕你威胁不成。就凭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只要本县在任一天,你的子孙也再休想得半点功名。老爷我已经给了你申诉的机会,你若再不申诉不移交珠宝店的理由,老爷便视你情愿放弃申诉,判令你即日交回珠宝店,若不服判,你的下半辈子可就要在老爷大牢里度日了。”
县太爷仗势帮着史蛮虎霸抢家财,乌泉倒不太过惧怕,已经有了放弃珠宝店的念头,因为胳膊拧不过大腿。就像此时,县太爷不问青红皂白先打自己一个半死,毫无天理公道可言一样。然而,县太爷以阻挠自己子孙博取功名为要挟,倒使乌泉恐慌起来。
乌泉沉思片刻,便强按住心中怒气,换做一幅委屈的神态,申诉道:“老爷,小民的珠宝店从开业至今十几年,都是小民自己打理经营的,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实。不仅每一笔买卖都有据可查,凡是与小民做过交易过的百姓也都是见证。当初所用本钱,也都是从当年一同从南疆回来的三位财主老爷那里借来的,这也都是有据可查的。好在这三位老爷还都健在,尚有人证。小民珠宝店店铺的房契,在小民买下这家铺面之时,便已以过户在小民名下,珠宝店店东家的户名再是在县衙做了记录的,这些也是不争的事实。老爷你若懒得在县衙档案里查找核实,大可验证小民这份的真假即可。
青天老爷,这些理由、依据还不能让被老爷认可,小民便再也无法证明珠宝店是小民自己的了。小民清楚得很,慢说珠宝店是小民身外之物,就是小民的手足,老爷您若说不是小民的,只要砍下,小民便也无法再证明是小民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