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高吗?您咋就……”
站在山丘上的果果,边抹着眼泪,边自言自语,满脸的痛苦已不由言表。
陈三坐在山丘上把果果揽在怀里,萧奎问果果道:“孩子,你确信这就是五云派山居里的那些孩子?”
果果抽涕着说道:“萧伯伯,我们十七个孩子朝夕相处多少年,侄儿怎能认错?侄儿数过,他们十六个都在这里。也难怪他们都在这里,新掌门玄通都被绑了,他们又有谁能逃得掉?萧伯伯,爹,咱得想法救救他们。”
“救,是必须的,但是咱不能硬来。一是咱势单力薄,硬来的话,非但救不了他们,还会搭上咱们。二是咱不知这伙人的底细,即便能救下这些孩子,他们回去之后,也不会与咱善罢甘休,到时候,遭殃的还免不了是咱自己。依我看,咱悄悄跟在他们后面,弄清楚这伙人的底细以及它们捉这些孩子的目的以后,再想法营救,或报官,或找帮手。”
“孩子,就听你萧伯伯的,适才若不是你萧伯伯,恐怕咱也被人给捆啦。这伙人能制服掌门,可见功夫了得。萧兄咱听您的,见机……”
话说到这里,陈三突然不语,两只眼睛注视着早晨炊烟升起的地方,神情有些紧张。萧奎察觉陈三的表现出现异常之后,目光由陈三的脸上移向陈三目及处的同时,伸双手分别扯拽着他们父子二人急忙忙滚爬下山丘,再次藏身在草丛里。
三人刚隐蔽停当,只听有两个人你言我语信步走来。
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使萧奎三人身上各自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人拖着每一个字的长音说道:“真的娘的晦气,数百年的五云派就这么点家底,掌门也他娘的如此不堪一击,早知如此,我乌云子倒乐得待在‘春香院’享受温柔。这份功劳交由您缺大人独得也就是了。”
“仙长,您此言差矣。此事重大,我缺格岂敢贪功误事?‘春香院’里的温柔跑不了,可万一跑走个小崽子,稷大人一旦发了怒,不但仙长您再也没有机会享受春香院里的温柔了,就连我缺格也少不了大人的惩罚。这下好了,无一漏网,回去得了赏金,仙长尽可以包下整个春香院。”
尖细声再起:“缺大人,您鞍前马后侍奉稷大人几十年,大人怎舍得惩罚您?说笑了,说笑了……”
“仙长有所不知,大人一向赏罚分明,功过两清,您不见大人身边,无一人敢违拂大人心意?”
“缺大人,也不尽然吧?贫道常见史蛮虎冲撞大人,还有那个净元秃驴,贫道看他在大人面前也是嚣张的很,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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