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呢?奴家若不是被吓得瘫倒在地,那团火球烧的就不是你弟子乌是,而是奴家啦。”
“宝贝,实话告诉你,你即使不被吓倒,那团火球也会拐着弯烧到乌是这个孽徒身上的。”
“啊!爷,那个、那个、那个火球是您、您使得法……”
未等陵氏说出结果,青鹤子火热的嘴已然覆盖住了陵氏的双唇,陵氏也因为没有了疑虑和恐怖而将丹唇迎了上去……
第二天,无非、乌奄回到了邱家,继续做着法事,所有人就像没事人似的,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可唯有一人不能将此事放下,且因为此人年小而被众人忽视着。
这个人便是年仅十二岁的邱大寿。因为这几天家里有斋醮超度的法师在做法,邱大寿便给学堂里的先生告了假。昨天事发的时候,一身孝服的他正在孝帘后听乌是和乌非诵经。当诵经声戛然而止的时候,便看到母亲正与乌是调情。
当时,年小的邱大寿虽然觉得这两人的神态怪异,却并未多想,还认为这是法事的一部分。尽管这样认为,还是怀着一颗愤然之心掩上孝帘准备出门泄愤。
当他转身正想走开的时候,却看到青鹤子站在窗外对着房里挥舞着双手,口里念念有词般做着法。邱大寿心中嘀咕:“这场法事做的真是奇怪,他们师徒竟然一个房里,一个房外各做各的……”
邱大寿正在猜测这对师徒所诵经文是否相同的时候,陵氏那声“妈呀”,把他的注意力从窗口牵回到房里。当他将孝帘揭去一角往香案处看的时候,眼前的惨相直接把他给吓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孝堂里寂静无声,除了烛光照出的绰绰影影,便是一种奇特焦糊气味。当他极力的回想起之前那骇人一幕的时候,突然想到瘫倒在香案下的母亲,对母亲的担心即刻取代了害怕。他急忙走到香案前寻找着母亲。
他确认母亲不在孝堂里以后,便疯一般往内房跑去。可当他跑至房门慢步喘息的时候,却刚听到母亲再说“那个火球是您使得法”这句问话。清楚母亲无恙的邱大寿,出于好奇便然屏住了呼吸,听着母亲与青鹤子的对话。
他确信了之前看到青鹤子站在窗外对着房内做法,非是超度父亲的亡灵,而是有意加害乌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同时,也羡慕起青鹤子的这道法术。可当听到他称呼母亲宝贝的时候,心中又有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这种感觉加上母亲那种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声,让他不知进退,不知所以,更不知是该喜欢青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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