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哪里有做观主的资格?若说还俗,谈何容易。咱俩的关系一旦被新任观主知道,必是先行了观规,再允小道还俗。但就观规的惩罚,小道能否活命都尚未可知,还那敢奢求娶你。”
“这可如何是好?奴家真不该让儿子把你请来,都是你害了奴家,害的奴家生不如死……”
陵氏说着说着竟然又兀自啜泣起来。
“有了!你莫伤心,小道有主意了……”
陵氏自己擦了把眼泪,急切的问道:“快说,你有了什么好主意?”
“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少不了你的帮衬,因为只有抓到师傅的短处,小道才能请师伯回观重掌观主之位。你想,师伯是在我的帮助下重新坐上观主宝座的,他对咱俩之事还不得睁一眼闭一眼,假装不见。”
“奴家能帮衬些什么?莫非冤家让奴家承认奴家与他的奸情不成?”
“正是,只有……哎呦、哎呦……在咬就掉了……”
未等乌非把话说完,陵氏抬头咬住他的耳朵,并来回摆动着脑袋,弄得他一头把耳朵使劲贴近着陵氏的口,一头吆喝,神态好不狼狈。
须臾,陵氏松开口嗔怒道:“冤家,亏得奴家把心全给了你,你竟然舍得奴家去做这种事,奴家一旦亲口与他的奸情,你让奴家还咋有脸见人?”
“那就算了,算小道没说,小道也是黔驴技穷,再无良策,只好顺天应命,顺其自然吧。”乌非用手揉搓着被咬通了的耳朵,喃喃说道。
两人沉默半天之后,陵氏突然兴奋起来,猛然翻身,再次趴在乌非的胸膛上说道:“冤家,不用奴家做污证,又可找出青鹤子的把柄,只是须费些功夫。
乌非也用样来了精神,迫切的说道:“快说。
陵氏见乌非有兴趣,便把自己怀疑青鹤子利用学堂里那几个孩子的死,来陷害邱三的事情说了一遍。
乌泉眨巴着两眼,半天说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况且邱三已死。有道是‘死无对证’。这并不是费些功夫便能弄清楚的事情,更何况还牵扯到县太爷的政绩。”
陵氏顿时像泄了的气猪尿泡把头一低,死坨坨趴在乌非身上不再动弹。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还是陵氏打破沉默,她狠狠的说道:“反正奴家铁了心跟你,不然就这样,你去找你那个师伯,让他编造你师父一些坏事出来,先在观里制造不利于你师父的言论,等人心所向之后,奴家想法弄死青鹤子,你只保证青鹤子死后,你师伯能坐上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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