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恶人再也不敢祸害你们。你们暂且去做事,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好吗?”
众人相信了乌云子,一个个退出房门,待脚步声远去之后,乌云子跪在地上说道:“真人,奴才求您救救这些人吧。您知道奴才没有这个本事,尽管奴才答应了他们。
这些人都是奴才、史蛮虎、县衙师爷、县衙捕快撺掇着那些财主、员外、举人、地痞做下的丧天害理的事情。尽管史蛮虎等不能再给这些财主、地痞撑腰、架势,可是这些财主、地痞们,一是仍有师爷、捕快做仗势,二是自家养着众多的恶奴做打手,所以,您不出手相救,他们是没有活路的。”
“你们做局不是为了逼迫它们来充当道人吗,之前各自信守着承诺,为何突然间失信了那?”我不解的问道。
“真人,您有所不知,在您处理稷党谋朝案的这些时日里,皮泽彪、段二虫这些东西们认为稷党举事定然一戳而就,于是便肆无惧惮起来,假戏真做,当真之前那些诬陷强抢起这些人家的财产和女儿起来。奴才最清楚这些人是被冤屈的。
你看到最后走出去的这人了吧?他叫房续安,他的到来便是宋三有意做局的结果。也是因一件冤屈。他家原本是一户殷实人家,后来眼看着就要家破人亡,无奈求到奴才这里,奴才以他来观里做道人为条件,找到史蛮虎,史蛮虎出面调停了此事。此次,段二虫却旧事重提,怂恿着宋三再次敲在起房家。”
五妹北芳萍对此事来了兴趣,问道:“你不妨说说宋三是怎样敲诈的这个房续安。”
乌云子说道:“事件是由房家走丢的那头牛犊引起的。一日,邻村里有个名叫杜五的汉子捡到了一头牛犊,于是便张贴了认领告示。
同时来认领牛犊的有房续安和一个名叫宋三的霸否。两人各执一词,最后,房续安牵来了家己的母牛,在母牛舐犊情深面前,宋三挺胸腆肚,愤然离去。
然而,离去的宋三却聚齐十几个霸否到了房家,仍然坚持声称牛犊是自家丢失的,并且也牵一头母牛来认犊。当房续安把牛犊牵出来与宋三牵来的母牛相认时,宋三却把这对母子牛不相认的原因说成牛犊被掉了包,一再强调说这个牛犊不是杜五捡到的那头。
于是两人再次争执起来。宋三扬言:姓房的,你若不把杜五捡来的那头牛犊牵出来,爷们就把这头牵走。争执中,看热闹的越聚越多,当人多到场面乱纷纷的时候,宋三指使一个泼皮去抢夺房续安手里的缰绳,在二人抢夺缰绳的过程中,泼皮顺着房续安的推搡就势倒地,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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