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同时已然明白一切,嚣张气焰转瞬即灭。
皮左庆小声对段延成说道:“兄弟,从莫名其妙被弄到此处,咱老哥俩便被人玩于股掌,一直是在受着愚弄,咱老哥俩却被蒙在鼓里,做着不打自招的蠢事。尽管咱们的恶行昭然若揭,可在生死关头仍须紧咬牙关。”
“老哥,看这小子的手段,咱想一走了之是不可能的,只好硬抗到底了。我想,既然没有皇上抄家灭九族的圣旨,便说明二虫、泽彪他们无恙,只要他们不败,咱咬紧了牙求得暂时活命,他们便会救咱。”段延庆的心思与皮左庆不谋而合,也打定着顽抗到底的注意。
甲鬼见二人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且装傻充愣,已然火气,它飘身二人近前,一手提着一人,将他两摔倒堂案前,并强行让他两磕头。
两人果真油滑,任凭甲鬼如何折腾,只是紧咬牙关,不吭一声。此刻,围观百姓已然有人高喊:“老贼已经亲口讲述过罪行,真人又何必在多此一举,对这种十足的禽兽,十恶不赦的豺狼,直接刀刮了便是。”
怒不可遏的百姓已是一呼百应,激愤的情绪瞬间被引拔出来,已经有几个愣头小伙攥紧着拳头,怒视着皮段二人,往前蹭着脚步。
我深知众怒难犯。所以我不能在居于形式,既然恶人们已经各自陈述过自己的罪行,百姓也清楚了他们所使用的那些骇人听闻的最残忍,最恶毒的手段,若再不对这些恶人施以严惩,一旦场面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我站到堂案上高声说道:“乡亲们说得对!本真人决定不再多此一举,即刻按照师爷记录的他们自己陈述的罪行,处罚他们。
皮左庆,伙同县令毒杀毫氏,敲诈宗家已是死罪,判当堂杖毙,敲诈宗家的钱财如数返还。
段延成,伙同县令及恶奴段德旭杀害铎富,并以此嫁祸宗宝,敲诈宗家财物。判令段延成、段德旭当堂杖毙,敲诈去的宗家财物即可返还。
东埠镇恶霸邹补盖,逼死方善人夫妇,其罪难赦,判令当堂杖毙,敲诈方家钱财即可返还给方兴祖。
豪强财迷死有余辜,受其迫害者财实修,行为虽然过激,却实有情可原,故此本真人不予加罪。财迷之死权做伏法,并即刻返还财实修的家产……”
我照着师爷记录,发落完这些冤案之后,师爷自觉走到堂前跪倒在地,说道:“禀真人,奴才虽然没少贪了这些恶人们的银两,可奴才并未背负人命,还请真人明察。奴才甘愿把所贪银两全部施舍给岭北县的穷苦百姓以恕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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