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当今社会即无苛捐杂税,又无横征暴敛,何来人祸?这分明是遭了天灾。收回你的‘倘若’,请教点别的事情吧。”
“麦大人,是天灾倘或是人祸,咱不妨听听遭受疾苦的百姓如何说,您说那?”
“本县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倘若是人祸致百姓如此境地,恐怕这些百姓不揭竿而起,也要占山为王去了,绝不会等着饿死。”
“那好,咱就洗耳恭听,拭目以待吧。”
扈维勤说着话,便走到一位斜躺在地上的男人近前,和声说道:“先生,请您坐到前边的座椅上,把您受的伤害和委屈说出来,真人会为你做主的。”
这人四十几岁的模样,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拄着一根鸡蛋粗细的木棍,一瘸一拐的走到座椅旁。他并未就坐,而是慢慢的斜躺在地上,之后满脸歉意的对扈维勤说道:“对不起先生了,小人辜负了您的好意,因为小人屁股上受的伤,容不得小人就坐。您看小人只能斜着身,用胯骨当屁股坐在地上。”
扈维勤也陪着这人坐到地上,脸上依然挂满泪珠。他抹了一把泪水之后说道:“先生,您说吧。”
这人说道:“小人张成,长得像四十几岁的样子,其实小人今年三十二岁……”
张成家住岭北县西埠镇,受害前在镇上经营着一个小酒馆和一个小客栈。酒馆、客栈都是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因为张成秉承着祖上几辈人的经营诚信,酒馆和客栈虽然不大,在他手里倒也红红火火,财源滚滚。
三年前的一天,饭馆里的伙计许五,敞开店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散落在门口的几捆粉条。此时,左右邻居已经有人在捡拾他们自家门口散落的粉条。于是,许五,也凑起了热闹,把饭馆门口散落的粉条给捡了起来。
当许五把捡拾来的粉条抱进门的时候,正好被张成看到。张成清楚原委之后,便让许五把粉条如数放到饭馆门口,为的是方便丢失粉条的人认领。
一连几天过去,许五捡到的这些粉条成了饭馆里的累赘,因为张成叮嘱许五,让他早晨第一时间把粉条放到门口,晚上饭馆打烊之前还要把它再收回到饭馆里。这便使得许五满腹牢骚,怨气横生,暗地里不是埋怨掌柜的做事迂腐,便是讥讽掌柜的沽名钓誉,渐渐的对此事懈怠起来。
终于有一天打烊之前许五忘记收起那捆粉条,致那捆粉条不翼而飞。当时这件小事并未引起张成注意,直到粉条丢失的第六天,一个年轻人赶着一辆平板马车出现在饭馆门前,这才引起张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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