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啥事这么严重,您快说。”
“为父正打算请恁娘舅过来给恁哥分家,不想恁舅尚未请家来,家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便是这位太岁爷。”
龚昌力边说,便用手指着门外一口大缸。龚秀珠不明就里,急忙问道:“爹,您说啥?什么太岁爷?太岁爷在哪里?”
龚昌力起身走到天井外的一口水缸近前,伸手揭去扣在水缸上面的缸帽,对跟随而至的女儿说道:“闺女,你看,这就是太岁爷。便是这位送不走,留不得的爷,让你哥嫂性情大变,变得不可理喻,不讲道理。”
龚秀珠边听父亲说道,边把目光投向水缸里那位太岁爷的身上。只见水缸里一个形似肉球,白如脂玉,合抱大小的东西正在用浑身各处吐着泡泡。缸里的水也因此发出着“咕噜噜的轻响。”
龚秀珠不知何为太岁,更不理解这一缸之物何以把一向知书达理,谨守妇道的两位嫂子弄成泼妇模样。
龚秀珠对缓缓盖上缸帽的父亲说道:“爹,是这个物件分不得,还是这个物件让家分不得?您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物件?”
“闺女慎言,岂可称其为物件,这可是太岁爷,得罪不得。你没听人说‘太岁家中坐,无灾便有祸。’这不,果真如此。好端端的一个家,就因他老人家的到来,弄得兄弟不像兄弟,妯娌不像妯娌。”
“爹,女儿就不明白啦,这位太岁爷肉胎一个,它咋就能影响到大家?难不成它跳出水缸,支配起哥嫂的思想,使之哥嫂们神智错乱,迷失良善?”
“闺女,你有所不知,太岁爷虽然没有跳出水缸,可产生影响要远比跳出水缸来迷乱你哥嫂的神志来的可怕。因为你哥嫂对它的认识,以及这种认识对你哥嫂的影相超出了想象。”
“爹您急死女儿了,你快说哥嫂到底受的是啥影响?”
“闺女,那日为父起个大早,刚打开房门,正想出去吩咐管家套车去接恁舅父,谁曾想太岁爷堵在了房门口。
为父曾听老辈人说起过如何侍奉太岁爷,便怀着忐忑之心将太岁爷请进了水缸里。为父刚给水缸里的太岁爷填满水,你哥嫂便同时来到为父这里,他们竟不约而同的给水缸里的太岁爷磕起头来。
为父正纳闷他们何以知道水缸里有太岁,你大嫂董氏说道:‘爹,昨晚太岁爷托梦给妾身和相公,说是全家的财物必须全部捐给雪莲寺,否则全家老少将不得安宁。所以您老人家也别在惦记着分家了,直接把家产捐了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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