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发现之后,便对此事上了心。在老妪给您学说所想之前,您还是亲自问问庄吉,亲耳听听庄吉的那个发现。因为牵扯重大,事体复杂,老妪也不敢落‘间亲挑拨’之嫌。”
庄满仓带着神婆亲自把庄吉找来书房,说道:“庄吉,事关老爷安危,事关庄家安危,你可要实话实说,不许有观点的添油加醋或隐瞒隐讳。”
庄吉郑重的说道:“大少爷,奴才正是慎重此事,才未对您提及,怕的是影响了您对事情的判断。奴才又因记挂老爷安危,这才把发现告诉给了婆婆,一便婆婆施法时有个心数。您既然问起,奴才也就只好说给您了。您放心,奴才只说发现,不敢枉评。”
“那好,你说吧。”
“大少爷,少奶奶回娘家是被龚家管家接回娘家的,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无任何不妥之处。若是一位舅老爷送少奶奶回府,这也是极其正常,极其妥当之事。可偏偏送少奶奶回府的是两位舅爷,这就难免使人心中见疑。
若两位舅爷走后,咱庄家若一如既往、风平浪静,奴才也不会多想,可偏偏两位舅爷在府上过了一夜,老爷门口便出现了那位太岁爷。
起初,奴才并未把这一系列的反常往一块联系,直到那天庄家几位老人让您把太岁爷请进水翁里的时候,奴才对两位舅爷送少太太来时的马车上放置的那个大水缸产生了怀疑。
一是因为那只水缸的大小与少爷您安置太岁爷的那只一样,都属特大号水缸。二是因为奴才在为舅爷卸车、套车时,曾好奇纳闷过它的用途,并看过里面。当时水缸里面除了未干的水渍之外,并未盛放任何东西。”
庄满仓听完庄吉的的讲述,胸中升腾起一股怒气的同时,对庄吉说道:“这件事不可在说给第三人。你去喂好马,随时准备套车。”
庄吉走后出书房房门,庄满仓问神婆到:“婆婆,您是说将太岁爷送回龚家,俺庄家的祸事便可避免,是这样吧?”
神婆说道:“原则上是这样,可是……”
庄满仓急着说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这就去责问贱人,而后一封休书将她同太岁爷一并送去龚家。
神婆说道:“大少爷,您可听老妪把话说完。您若信得过老妪,您便套辆马车载老妪去趟龚家,凭老妪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动龚家派车来接太岁爷。因为您送,与龚家来接,其结果大有不同。”
“那好,待我问过贱人,把事情弄明白之后,便即可派庄吉驾车载您去往龚家。”
神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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