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天的时候,钱二这才穿好衣裳走出房门。并唤狗般把趴在门口的那人唤到院门口。钱二敞开院门后,对着匍匐在地的那人“哈”了一声之后,便走院门扬长而去。
我们跟随钱二回到家,钱二再次敲响院门的时候,钱二的妻子很快便为他敞开了院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钱二,还未等他妻子说话,便伸手抓住他妻子的发髻吼道:“贱人,说!你与钱步后的奸情从何时开始的?”
钱二的妻子边挣扎边大声说道:“你个遭天杀的,长本事啦,竟敢动老娘……哎呦……快松手!小心老娘娘家来人活扒你……哎呦……”
钱二打完妻子之后,将妻子捆绑起来便去到床榻上睡下。我们来的时候,他也是睡的像死狗一般。”
“他们的事情暂且一放,你们随本真人去趟龚家村。”
我在房里隐起身形之后,走出房门,腾身空中便去了镇南三十里外的龚家村。
我俯瞰了片刻龚家坟茔,看到龚家先祖们的灵魂安然自处之后,便去到龚家祖茔地西南百步外的那座孤坟。我对孤坟说道:“姚氏灵魂现身回话。”
我话音刚落,一位老妪灵魂已然跪在我面前。我责问道:“姚氏,你为何假借太岁的名义托梦给两个儿子?你以两种不同结果的梦挑起你两个儿子之间的争端,弄得女儿几经死活,意欲何为?”
灵魂姚氏说道:“回禀真人,老媳妇所为是尊了太岁爷之命,老媳妇只知道托给两个儿子不相同结果的梦,为的便是使两个儿子争端不熄。据老媳妇所知,太岁爷此举的目的便是依此引起真人您,或像您一样的真人、天师们的注意。至于太岁爷真正意图,还请真人亲自去问太岁爷了。”
我知道姚氏所说的太岁爷并非是去往龚家和庄家的那个东西。民俗虽然也将那个东西称作太岁,其实它只是真正意义上太岁的附属品而已。
我曾听曾祖说起过,真正意义上的太岁有六十位,六十位太岁以十二位为一列而分五列,每一列以其纳音分属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的一行。被民俗称作太岁的这个东西,其外表颜色随其所属真正意义上太岁五行的不同而不同。
它们的颜色是由所属太岁纳音五行表征出的颜色来决定的。简而言之,真正意义上的太岁纳音五行属金时,被民俗称为太岁的这个东西便呈现如脂状莹白之色;太岁纳音若属木,这个东西便如翠羽状青色;太岁纳音若是属水,这件东西便色黑如墨染;太岁纳音若属火,这件东西呈暗红或呈鲜红之色;太岁纳音属土的时候,这个东西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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