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回道:“日益加重。已经两天水米不进。”
“你可知病因?”
“是在下不孝,娶了个败德贱妇,这才害父亲病重至此。”
“愚昧!你身为人子,不察父亲属相与今年太岁冲克,忽略太岁对你父亲今年不吉之象的提醒,不自检、自责自己未尽人子之责,未给父亲做命理上的化解,竟然将自己的过失,责怨到贤惠淑德之妻身上。
本真人若不念在你冤屈妻子有如此特殊原因,仅凭你臆断、拒听而殴妻、休妻的行径,便已经重责惩罚于你了。”
“你、你、你是谁?平白无故,有何资格指责我。你……”
戊鬼见庄满仓横眉立目起来,竟然给了他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虽然不是很响,足以把他震惊在哪里。我清楚戊鬼出手非是因为庄满仓态度的突变,而是因为同情怜悯龚秀珠所致。
我继续问道:“当日来府上的那尊太岁现在哪里?”
庄满仓双手捂着脸说道:“在、在、在父亲院子里的水翁里。”
“带本真人去你父亲院子。你既然认为太岁是龚家故意送来府上的,为何不将其送回龚家?”我边跟随庄满仓往庄雨田的院子里走着,边问道。
“神婆说,太岁爷只能有人请走,家中的祸事方可避免,若然主动送出,家中祸事出凶最快,因为神婆未能说动龚家来请,所以在下也未敢擅送。”
“龚家未来接你的休妻,你便将她赶出了府门。你想过满腹委屈的休妻何以自处吗?”
对我的指责,庄满仓不敢再抢白,只是垂头走路。我知道此刻让他回心转意,醒悟过错还为时过早,也就不再多费口舌。
我走进庄雨田的小院之后,房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听声音,哭泣声是一位女孩子发出的。哭泣说明着庄雨田的病情。
我对庄满仓说道:“取只碗过来。”
庄满仓不折不扣的取过碗来并站在水缸前,满脸困惑般看着我发呆。戊鬼从他手里拿过碗来顺手在水缸里掏了半碗水平端在了我面前。
因为水碗到了戊鬼手里便隐了身形,这本已使庄满仓惊诧不已,我对着水碗施法,在庄满仓看来又是极具莫名其妙了。他已经懵在当场,大瞪着惊异的两眼注视着我的举动。
施法毕,戊鬼把水碗放在庄满仓脚前两步远的地方。戊鬼双手离开水碗的同时,水碗立现在庄满仓的眼前。
“庄满仓,把这碗符水给你父亲饮下。”
庄满仓深知他父亲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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