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二人的这种改变让方三心中生出疑惑,问道:“两位兄台,莫嫌小弟逼债,有道是‘赌场之上无父子。’若赢家是二位兄台,相信您也会如此。”
柴五笑着说道:“愿赌服输,这是规则,我等怎敢责怪方兄?再说,若有责怪,又怎能发迹后便急着还了这笔赌债。还不是看着咱们都是自小玩到大的兄弟,不能因区区银两便坏了友情。”
胡四说道:“今天兄弟做东,四海楼喝酒。从今往后,咱哥仨只喝酒,不再赌,以免出现前一段的尴尬。”
三人去到四海九龙,当喝到云山雾罩的时候,终于沉不住气的方三问道:“敢问两位兄台,做何生意以致短短三月便获这等富贵?”
二人吞吞吐吐了半天,这才在盛情难却之下透露出真情。柴五说道:“我同胡兄为筹钱还方兄您的赌债,找钱去了新宁府。巧的是在新宁府一处府邸,遇到先父生前旧相识迟伯。老人家认出小弟,便留小弟住在府上,意欲扶持小弟学做生意。就在此时,府台大人派人下来请柬,请迟伯过府赴宴。迟伯去后,迟伯家里的几房姨太太以及几位少夫人乘着迟伯不在家,便撺掇着我与之堵了几局。
谁料想,这些姨太,少奶倒把输钱当做了乐趣。她们输了钱,你若客套不取,她们便把此举当做对她们的不敬,即刻生出怒意,没奈何,小弟和胡兄只好客随主便,却之不恭,尽皆把她们的赌资收进禳中。
小弟一是若惦记偿还兄台的赌债,二是不舍得迟伯留在家里的姨太和几位少太,否则也就跟随迟伯去做了生意。今天这酒,权做与方兄辞行,明日大早,小弟便决意去往迟伯府,等候迟伯回来,待下次迟伯出门,小弟便随迟伯出门历练。来!方兄,胡兄,为各自有个好前程干杯!”
“柴兄,既然迟伯不在府上,明天小弟想跟随尊兄同去开开眼界,不知可否成行?”
“方兄,你这便让小弟为难了,那是仁伯的府邸,又不是小弟的家,再说,公子少爷都因生意忙碌在外,仁伯府上剩下的尽是一些女眷,不征得仁伯同意,怎好带生人进府。”
“柴兄,依小弟看,这倒也不妨事,方兄只是好奇姨太太们的怡情风采,您何不撺掇姨太抽晚上的时间,赌上一宿,方兄开了眼界,咱也捞她一把银子,她们找到乐子,各取所需岂不是皆大欢喜的美事。不然,柴兄便太没人情味了。”
胡四话中透着贪婪,却以义气做说辞劝说着柴五。
柴五勉为其难,闷头兀自喝了几杯酒后,说道:“那样的话,咱明天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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