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银子挣,奴婢春红全听爷的。”
“你回畅春楼候着爷即可,老鸨哪里你无须多言,爷自会打理。”
春红给迟禄福礼之后便出府回了畅春楼。迟禄则去了城东一户姓林的人家。
这户林姓人家正在准备为夭折时三岁的五公子结阴亲。因为林家豪门,结阴亲的场面自然也往尽可隆重一点准备,所以请了很多亲朋邻里来府上参加仪式,一时间林府上下很是热闹。
由迟禄来林家的随意程度可以看出,他非但与林家关系很不一般,在林家所结这门阴亲的事件里,他也是一位不可或缺的人物。
迟禄在林府里的走动已是无须奴才引领,当他快要走到后宅小客厅的时候,林府老爷林茂正从小客厅里往外送客。
被林茂送出客厅的是为术士,只听术士边走边郑重执着的说道:“林翁,此时改变主意还来得及,若然做了此事,后悔晚矣,您还需三思。”
林茂虽然神态谦恭,可出语决绝,说道:“展大师的好意林某心领,林某也非常感激展大师的几番规劝,林某坚持己见非是不相信大师,而是因为神谕难为。请大师体谅。”
展大师才要在辩解或规劝几句,当看到迟禄的时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住步拱手道:“林翁请留步,您接待客人吧。”
林茂还是再给迟禄打过招呼后,坚持把展大师送出了府门。
当展大师远离林府之后,我在他前便收起隐身法,说道:“大师可好?”
展大师一怔之后,惊呼道:“您是鸿然真人?您认出山人是展三秋啦?”
“紫薇轩匆匆一别已有数月,一面之缘,本真人还捞大师记着,荣幸之至。”
“真人客气,您这句‘荣幸之至’当由在下说出。劳真人上心,是在下的造化。老真人还好吧?”
“他老人家佷好,昨天离开云莲县回了紫薇轩。请问大师,何事劳您对哪位林翁有如此几番规劝?”
“禀真人,林家此举,做成之前是林家自家之事,一旦做了,恐要祸及乡邻。只是林茂不听良言,笃信迟禄邪术,一意孤行。
若然林家此举后果只殃及林家,在下劝说一两次,它不听也就罢了,可实际情况非是如此。因为在下已经遇到多处类似之举,其后果已经是凶象百出,祸乱丛生。这样,真人您若有时间,不妨随在下到一僻静所在,听在下详述。”
“大师,咱找一茶舍,要一单间如何?”
“在下依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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