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兄弟的好处……”
单忠听了老板娘说出此话,便撇腔拉掉般说着“娘子,您咋还唤小生‘兄弟’?是到了叫声‘郎君’的时候了……”便猛然搂住老板娘的双肩并在老板娘的额头上狠劲的亲了几口。
老板娘急忙推开单忠,绯红着脸,羞笑道:“大天白家岂能如此,容晚上有了时机,嫂子让你亲个够。”单忠本是来做皮条客的,没成想此举成全了自己,于是便趁着兴奋回到客栈。
单忠进到南省客人的房里拱手说道:“恭喜客官这段缘分,小娘子曾多次留意过客官的仪容,长叹客官的豪富和风采,今夜小子把大憨哄来喝酒,客官便趁机续了这段情缘。”
客人听后喜不自胜,眉飞色舞处掏出十几两碎银塞进单忠手里,说道:“这些权做小二哥请大憨喝酒的破费,若然事成,定有重谢。”
单忠也不客气,袖了银子便出门去到对面饭馆定了酒菜,临出门又特意叮嘱店伙计道:“来福兄弟,饭店打烊前送来即可,无须太早。”
饭店伙计来福应声道:“好嘞,单大哥,您安心等着便是。”
晚上,单忠以帮忙的名义请大憨来到客栈,又以感激的名义留大憨吃酒。不明就里的大憨,因盛情难却,便留在客栈与单忠一起吃起酒来。两人直吃到大憨醉卧客栈方休。
天过五更,浑身被掏空一般的客人,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满脸惬意回到客房。他为了弥补对大憨的愧疚,竟然没有惊扰睡在床榻上的大憨而是在太师椅上独坐到大憨醒来。
因为客人是这家客栈里的常客,所以与客栈为邻的大憨,认出了客人,也察觉到自己睡在了客人的床上,于是起身,瓮声瓮气的说道:“嘿嘿、嘿嘿,对不起您,吃醉了酒走错了地,勿怪!勿怪,嘿嘿、嘿嘿……”
客人未作回答,看着憨厚自嘲,笑着的大憨背影,脑海里想着昨晚老板娘那处子之身,不免心生哀叹,自语道:“聪明是愚蠢之奴隶,看来我周喜虎要养这憨货一生了。”
大憨尚未完全醒酒,便依里歪斜的走回家去,此刻,老板娘犹如花蕾初放,娇艳妩媚。他媚眼迷离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脑海里想着昨晚即柔情似水,又激情四射的客人,脸上的那片红晕猛然往脖颈出蔓延开来,须臾,绯红敷满全身。
天近晌午,大憨醒酒以后,老板娘问道:“相公昨晚睡在哪里?大憨挠着头说道:“嘿嘿,吃醉了,睡到周客官的房里,嘿嘿、嘿嘿,人家坐了一宿,嘿嘿……”
“你觉得周客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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